迟砚按楼层的手一顿,单臂托稳背上的人,沉声说:“不会。”
但时钦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
安静的电梯里,迟砚清晰地听见时钦在向他道歉,然后是带着气音的请求。
“对不起啊周砚。”
“我要是死了,你给我买个骨灰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