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必须结婚。(第2/4页)

她无比轻松地舒了口气:“以前的事不要提了,都过去了。”

“那以后呢?”祁景之望着她,目光深沉,“有没有想过以后?”

顾鸢翻动手腕,欣赏月光随之变幻的投影:“好好工作,认真当房奴呗。”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房子,虽然得还三十年房贷,但只要想想这辈子已经有一个真正的家,就觉得幸福。

“我是说,我们……”

“祁景之。”她笑着转过头,轻飘飘打断他,“我们没有以后。”

他溺在她焦点模糊的目光里,短暂失去了语言功能。

“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不谈感情。我想我做到了,你呢?”她轻声质问

他,“我以为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但也许不能怪你,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

“今天谢谢你的晚餐。”顾鸢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真皮盒子,递过去,“这是回礼。”

祁景之只看着,没接,她放到他身侧的台阶上。

两人沉默到代驾过来,顾鸢接了个电话,起身。

离开前,她站在延伸向黑暗里的浮桥入口,背对着阴影中安静无声的男人,留下一句:“七夕快乐。”

脚步声渐远,越野车毫不留恋地驶离,偌大宅院再次归于沉寂。

院外明明很热闹,却好像另一个平行世界,而他被隔绝在无形的次元界线里。

许久,他拿起身边的真皮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玫金色男款尾戒。

想起那年在旧金山码头逛夜市,琳琅满目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她说他戴玫金比银色好看。

她离开后,他的饰品全都是银色。

*

七夕节后,两人很久没联系。

九月下旬天气稍凉些,但医院冷气依然足,顾鸢不慎着凉感冒。

怕感冒药影响精神状态,硬扛了一天,第二天上午开始头晕目眩。没空量体温,但专业判断告诉她正在低烧。

趁午休打算去药房买点药,正往电梯间走时,听见护士长在给怀孕的闺女打电话,压低的嗓音格外温柔,夹着满满的心疼和无奈:“……那也没办法,你现在情况特殊,药不能乱吃,会影响肚子里的宝宝的……”

顾鸢无声叹了叹,心想真可怜,怀个孕,连生病都不由自己控制。

在医院见多了病痛,本该麻木,但还是忍不住恻隐。

电梯上七楼,收费挂号在左侧,药房在右侧,这会儿灯都关了,只有值班同事在里面休息。

顾鸢看向取药窗口上方电子屏显示的日期和时间,又想起不久前护士长那番话,脑子突然一阵嗡嗡。

她好像……很久没来过例假了。

和祁景之最后一次是七夕前一天,离现在半个多月,她的生理周期应该在上周。

虽然都记着做措施,可兴致上来难保忘形,那人又一向疯得很。

记得有几次套破了,中途换过,她心里也忐忑,但因为不是排卵期,觉得概率不大。

加之她的专业判断,祁景之那玩命的生活习惯,抽烟喝酒熬大夜,小蝌蚪质量能好到哪去……以后结了婚要孩子,老婆没准都要做试管遭罪。

可如今是实实在在,一向规律的例假晚了好几天。

药房值班的同事发现她,从侧门出来:“小顾,这是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她张了张口,嗓子干涩,带着鼻音。

“感冒了?发烧没?”年长的同事抬手要探她额头。

“没事儿张姐。”顾鸢笑着偏过头,“我就上来转转。”

张姐年近五十,马上退休,看着这些年轻医生跟自己闺女儿子没两样,十分关切:“有事儿千万别扛着啊,病人还都指望你们呢。”

“好。”顾鸢笑了笑,“您休息,我回科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