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跟他也这样过?(第2/5页)

“没资格。”男人无所谓地笑笑,也跟她一道出门。

顾鸢困了,打着哈欠准备去洗澡时,突然瞥见收拾干净的茶几上孤零零摆着那只打火机。

拿到手里掂了掂,略沉。应该不是k金,是特殊工艺的足金,价值无法估量。

一边腹诽某人丢三落四,一边发信息:【你打火机落了。】

祁景之:【留着吧。】

【是你的愿望。】

*

电梯下行,薛嬗第五次收回目光前,被祁景之逮个正着:“有话说?”

薛嬗靠着电梯壁,略一沉吟:“有,但不太好听。”

男人勾了勾唇,不在意:“说吧。”

“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就直说了。”薛嬗仰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南惜当初和池昭明分手,半个圈里的男人都想去你家攀亲,最后还是选了池靳予。你应该知道,无论年纪还是性格脾性,他哪哪儿都不适合你妹,但那又怎么样?除了池家,你爸妈都看不上。所以什么样的门第能做你的妻子,能让你父母接受,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鸢骨子里太骄傲,受不了那种委屈。无论嫁谁,都好过嫁给你仰人鼻息,低人一等。”

“所以祁少,玩玩就好,不要当真,这样对她才公平。”薛嬗没心没肺地笑,眼神却锐利,“她也希望这样。”

祁景之垂下的眸看不清神色:“她和你说的?”

“不信你自己问她。”电梯到一楼,薛嬗率先走出去,摆了摆手,“回见了,太子爷。”

红色跑车消失在夜幕,许久,祁景之还靠在他的车旁,看着楼上那盏灯熄灭。

戒了许久的烟瘾突然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手边没有打火机,他只好捏碎了一根烟。

仰着头,一直望向那扇漆黑的窗。

*

余德海,四十九岁,副主任医师,医科大临床医学博士生导师,京市肿瘤医学会副会长……

附几十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学术论文标题。

顾鸢刚结束半天门诊,边吃外卖边浏览着这位下午即将见面的老前辈资料。

离航班落地还有三小时,许钊亲自开车去机场接人了。

季安仁提前定了餐厅,晚上给余德海接风洗尘。

正好明天周末,除了季安仁要出专家门诊,小年轻们都休息,能玩得尽兴些。

下午三点,祁景之发消息过来:【你家见?】

顾鸢这才想起忘了和他说:【今晚不行了,有事。】

祁景之:【OK。】

看着微信简短的回复,顾鸢微怔片刻,定神把手机放到旁边,开始复盘这周的病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生日那晚过后,祁景之对她,好像多了些莫名的边界感。

“顾医生,急诊叫您去看一下,有空吗?”护士在门口敲了敲。

办公室这会儿就她一人,顾鸢站起身:“有,马上。”

走之前,往兜里别了一支笔。

是生日那天的万宝龙。

七十岁大爷饭后腹痛来急诊,顾鸢初步诊断胆囊结石,具体还要等检查结果,再安排手术。

科室没空床,在等夏若协调,顾鸢去超市买了瓶冰水润润口。

老大爷又疼又怕死,好不容易安抚下来,自己口干舌燥。

大楼面朝南,略偏西,这会儿门口太阳正好,她一整天没见光,得空站着晒一晒太阳。

突然听见一道熟悉嗓音:“顾鸢?”

侧过头,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望着她。

是那位无论在家世背景,还是人工智能业界都和祁景之平分秋色的池家话事人,池靳予。

也是祁景之的仇人加妹夫。

那次电话约饭失败后,两人再没有联系。

顾鸢笑了笑:“巧啊,你怎么在这?”

仿佛只是普通朋友的寒暄,而不是多年未见的年少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