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你哪儿乖?(第2/3页)
“还没。”他毫不避讳地摩挲,揉皱她面前的真丝布料,“西西,头好晕,帮我看看?”
“……能不能先把手拿开?”她咬牙低斥。
他手劲反倒更大,但也控制着没捏痛她,嘴上装模作样:“没力气,得扶着。”
顾鸢没想到这人喝了点酒就像个泼皮无赖糖粘子,这么难对付,只好一狠心,用力拧在他手背。
男人吃痛躲了一下,手往下滑,耍赖行径被迫中止,掌心老老实实地贴在她腰侧。
又开口时,醉意消减:“顾鸢,咱俩能不能商量一下?”
她掰了一下他的手,掰不动,于是作罢,继续摆着这副情侣般的拥抱姿势,语气却冷淡:“你说说看。”
“之前你说你爱干净,我们关系存续期间,我保证不会找别人。”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但我们
见面的频率是不是太少了点儿?”
顾鸢实在不习惯这样交谈,身体太亲密,理智有点难以割裂,她不说话,力度果断地挣了挣,祁景之终于放开她。
她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就着月光淡淡凝视他被洒了层银辉的冷白面庞:“你需求很大吗?”
她问得太直接,祁景之嘴角略抽了下:“我觉得我还算正常。”
顾鸢冷静思考:“一个月四次到五次?每周见面一次。”
祁景之:“一次两天?”
这次轮到顾鸢嘴角抽搐:“你不怕肾亏?”
男人不知是真没听出她嘲讽,还是假装迟钝:“暂时还好,我亏不亏,你应该有感觉。”
“一次两天不行,我周末不能都被你占了。”顾鸢公事公办的语气,“只有周六晚上。”
男人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眼睛,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侧栏杆上,微微俯身以胸膛的体温包围住她,无奈的轻叹和滚烫呼吸一道隔开阳台上微凉的风:“加周五,好不好?”
更低一些,唇快要贴到她额头:“我是个正常男人。”
“……好吧。”反正她也不吃亏,顾鸢答应折中,“但是白天不行,晚上你也不能留宿我家。”
“用完就滚是吧?”他扯唇笑了笑,看似没心没肺地,掩盖住一丝落寞,“行,没问题。”
顾鸢刚想说那就这样,男人收了笑意,唇瓣掠过她鼻尖,牙齿轻磕在她的唇上。吻随之深入,双手从栏杆挪到她手臂,扣紧。
她试图开口,被一股掐腰的力道堵成一声惊呼,磁沉嗓音钻过她齿缝,顷刻间像有电流窜向心脏:“今天周五。”
在她大脑忙着计算日期的那一两秒,被祁景之拦腰抱起,进屋,随即他用脚抵着阳台门滑过去,关紧后,将她轻柔地放到大床中央,顺势俯下。
两人用的沐浴液不同,栀子和玫瑰很快忘我地缠住,包裹住彼此的香气。藤蔓绕树攀缘,柔软枝叶被风吹得颤动,树干仿佛为了支撑它,而成长得愈发刚硬。
忽然察觉到什么,她如梦惊醒,抬手推拒诱惑的热源:“祁景之,这里没有……”
家中客房不会备那种东西,一时被他亲昏了头,差点犯错。
“放心,我知道。”男人堵住这双呼吸加快的唇,温柔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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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丝缎险些被抓破,她攥住男人头顶的短发,用力往外推,对方吃痛却没停下来分毫。将她手指一根根掰开,双手合在一起用宽大掌心包裹住,另只手再次扣紧她腰。
最后的挣扎也徒劳,彻底坠入沉沦的深渊。
古老挂钟的时针越过零点时,阳台上开始落雨。
雨点被风卷在窗上,听不见明显的声音,却砸下一朵朵散开的水花,再顺着玻璃汩汩留下。直到越来越密集,在玻璃上汇成河,模糊了屋内屋外的景色。
顾鸢洗澡后出来,祁景之已然一身齐整地坐在沙发上,闲适慵懒地翻阅扶手上摊开的时尚杂志,台灯暖光照亮书页,也加深了他尚未平息的阴影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