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沉睡的魔咒(16)(第4/4页)

贬斥她歌声不祥、靡靡之音的声音一直没断过,却根本压不住她越来越红的名。

毕竟大家都长耳朵,什么“不祥”,什么“丧志”,只知道确实好听!

潘凌也是个傲气的,在舞台上轻描淡写地回应,说那些只不过“疯言疯语”。

小镇就被这胜过波涛的“艺术港湾第一声”重新盘活了,人们再次千里迢迢,奔赴偏远的海边小镇,不为海浪,就为她一展歌喉。

但花开时艳,落也就是转瞬之间,毫无征兆的,某一个绵长的雨天,潘凌突然自尽在音乐剧院,当时只有她一人。

镇中的高龄老人还说了一个纸面资料没有记录的邪门传闻,说她吊死的时候,剧院的舞台墙上还有她的血书,只三个字:我有罪。

那血不知怎的,就是洗不掉,用刀斧也削不尽,似乎浸透了砖石,钉着她的自我判决。

小镇也不可能把墙挖穿,于是不祥的音乐剧院就废弃了。

她的死亡也如她的歌,总是转落的,能掀的浪终归有限,半年光景,艺术家辈出的海湾就把这前日之浪拍在沙滩上了,遗忘了。

又过几年,耐不住下坡路的小镇想再弄新名堂,大概也嫌晦气,想翻篇,就把她上吊的音乐剧院改造成了艺术馆。

既然挖不穿,就涂新漆遮住,越白越好,也算焕然一新,纯白无瑕,再请各位艺术家前来聚会,交流画作。

到底是艺术港湾的起源,又赶上泼水节,大家纷纷来到浮水镇,共襄盛举。

他们还特意避开雨天,选了一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做为艺术馆的开馆之日,图个吉利。

然后,那一天。

在场所有人,再次听到了她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