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4/5页)

李爱诚他们坐在点门口的地上乘凉。

冯英石没去他舅舅家,要一块跟着睡在店里。

“将近4000块钱的东西。”李爱波心疼得打颤,“去年挣了半年,到今年年初咱们家才挣4000块钱。”

“一夜就没了。”

“咱们自己赔?要不要和霍老板说一声?”冯英石问。

“肯定要说。”李爱诚说,“明天我给他打电话。”

货物里分两个部分,一部分纯是李爱波自己的。这些加起来有2200多块。

另外一部分是店里的衣服、鞋子,这些损失就是霍然的了。

天色完全昏暗后,巷子口电线杆上的路灯忽然亮起。

路灯照亮一片,在云善的脚下落着一团黑影。这是他的影子。

他仰头看向高高的路灯,许多小虫子飞舞在灯罩附近。

这个电灯很亮,照亮了下面一大块地方。

晚上这时候,李家村的人都会聚在一家院子里共用一个电灯照明。

可谁家的灯也不如这个路灯亮。

云善想,要是有这样亮的路灯,就会有更多的人围在一起干活。

但是现在,只有小丛和西觉坐在马路对面的的店门口,借着店里的灯光和外面路灯的灯光勾毛线。

李爱波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干活。

“花花呐?”云善发现少了一个人。

“花旗有事。”坨坨说,“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什么事?”云善问。

坨坨趴在云善耳边小声说,“花旗让小蛇帮忙找小偷。”

“你不要告诉别人。”

云善点头。

前面小孩叫他们玩,云善和坨坨跟着一群小孩跑进小巷子里。

花旗很快回来了,坐到小丛身边勾毛线。

夜里,花旗从稻草上起身,他打开门走出去。

一条菜花蛇竖着脑袋等在门口,冲着他“嘶嘶嘶”地吐舌头。

花旗张开嘴巴,也“嘶嘶”了两声。

他转身进屋,去柜台那撕了一张纸,拿起圆珠笔快速写了两行字。

然后把纸团成一小团放到门口。

菜花蛇衔住纸团扭啊扭地离开了。

花旗轻手轻脚地关上门,重新躺回去。

第二天,冯英石的表哥一家又来了,商量着养狗的事情。

“我把我家的狗牵来。”冯英石说,“我家的狗大。”

有人来买东西,冯英石表哥给结了账。

他翻开账本新的一页准备记账时,发现本子有一页被撕掉了。

“谁撕我账本了?”

花旗挑了下眉毛,没说话。

“你不是把账本锁在抽屉里,谁会撕?”冯英石舅舅皱着眉头问,,“之前记的账没被撕吧?”

冯英石表哥把账本举起来,“这不就是人撕的么,还留着边。”

“之前的账还在。昨天晚上忘记收拾账本了。”

坨坨四下瞧瞧,感觉谁都不像是会撕账本的人。

唯一可能会撕纸的就是身边的云善。

“你撕的?”坨坨问。

云善立马摇头,“我没有。”

花旗看看云善,没有说话。

没人承认。

冯英石表哥念叨着记下了账。

李爱波不死心,自己出去打听消息。

花旗他们也说出去打听,直接奔着街上去。

“找到人了吗?”坨坨问花旗。

“找到了。”花旗说,“警察应该已经知道了。”

他们在街上逛了一大圈,又吃了一顿早饭。

花旗去书店又买了一本关于做菜的书。

云善挑了个小飞机玩具,抱在怀里

妖怪们逛完街回来,看到李爱波一改垂头丧气的样子,精气十足地说,“警察把小偷逮住了!”

“东西拿回来了。”冯英石高兴地跟着补充,“卖出去的东西,警察也帮我们折成钱了。”

电视机搬回来了,板正地放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