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2/6页)

云善跑去照镜子。剪过的两边头发短,总往眼前跑,挡眼睛。

云善用手拨开头发,照着镜子也没觉得多丑。他只看到前面,没看到后面。

但是前面头发很烦,总往眼前跑。

云善自己去找了个卡子戴上。

花包出来了,看着还不错。本来就是假花,包一下,只露出花朵,看起来更漂亮些。

“这包一下得加多少钱?”李爱波很实际地问。

小丛说,“一下子卖出去一把花,就别收包装费了。”

一张纸和一截彩带加起来差不多2毛钱。一把花有20朵。包成一把卖,算是薄利多销了。

“我看这样好。”李爱波点头。

隔天一早,西觉就带云善去镇上理发。坨坨也跟着去了。

理发师拿开云善的帽子,一看云善头发就说,“自己剪得头发吧?”

“花花剪的。”云善回。

“谁是花花?”理发师带云善去洗头。

坨坨愤慨地大声说,“一个坏蛋。”

云善扭过身子认真说,“花花不是坏蛋。”

坨坨没和云善争辩。在云善眼里,花旗还是个好的。

云善躺着洗了个头,一直哈哈笑。没人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西觉问他,“云善你笑着什么。”

“躺着洗头了。”云善高兴地说,“理发店就躺着洗头。”

还是很久之前,云善在夏天进风城理发店的时候,看到坨坨也是这样洗头的。

后来没挨到他,他们就回家自己烫头了。

理发师觉得云善有意思,“躺着洗头你就高兴?”

“嗯。”云善眯起眼睛笑。他觉得躺着洗头是件很好玩的事。他都是站着或者蹲着洗头的。

理发师给云善剪头发的时候,坨坨看着理发师每次捋起那么长一x截头发,他都担心理发师会剪掉很多。

果不其然,理发师剪掉了云善很多头顶。

“剪得太多了。”坨坨心疼地说,“云善明年春天就要扎小辫了。”

“剪得这么多,明年扎不起来。”

“明年还要扎小辫?”理发师惊讶地问,“这是小女孩?”

“我是男的。”云善立马说。

上小学过后,云善就知道男孩得上男厕所,女孩上女厕所。

“扎个朝天辫。”坨坨对理发师说。

“到春天不一定够长。”理发师边理发边问,“这孩子头发长得快吗?”

坨坨,“不快。”

理发师,“那够呛。”

坨坨一听就不高兴了,在心里骂花旗:臭黑蛇!臭黑蛇!

回家后,花旗来看云善的头发。被理发师修完可好看太多了,再不是一整块高高低低的。

坨坨抱怨道,“理发师说了,到春天不一定够扎小辫。”

“你剪得不好看,理发师修的时候又剪掉了很多。”

花旗摸摸云善的头发没说话。

坨坨把云善前面的头发用皮筋扎了个小发揪。这样戴帽子、摘帽子都方便,不会碍眼睛。

云善记得坨坨昨天说要在头发上绑小草莓,“坨坨,我绑个小草莓。”

“对。”坨坨高高兴兴地跑去拿了个小草莓,“我给你绑。”

他在云善的小发揪上绑了个小草莓,自己很熟练地给自己扎了个朝天辫,恢复成原来的发型。

坨坨去屋里抓了一把草莓,挨个绑在自己的辫子上,十分开心地甩了甩脑袋。

小草莓里装得都是碎布头,塞得结结实实,几个加起来稍微有点份量,把坨坨的辫子压得往后弯。

“好看吗?”坨坨乐陶陶地问云善。

云善点头,“坨坨,好看。”

坨坨昂着胸口在屋里走来走去地展示给大家看。

“这可真喜人。”赵秀英欢喜地看着坨坨和云善,“多好啊。”

大家一起跟着笑。小孩子喜庆点就更招人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