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6页)

李爱波戴着草帽,兴致勃勃地说,“放心吧,交给我。”

“等你们办完事回来,说不定我都把东西都卖完了。”他对卖完东西有很高的期待。

李爱波今早一到花旗家就算过了,把这一堆东西卖出去,能挣19块钱!噢哟!19块钱啊!他二叔半个月的工资哎。

“我们上完户口就回来。”坨坨说。

“放心去吧。”李爱波道。

妖怪们到派出所,李久勇还没到。他骑自行车来,要比妖怪们出发得晚。

花旗他们在派出所门口等了不到十分钟,李久勇骑自行车带着李爱聪过来了。

李久勇停了车,带花旗他们进了派出所,找到办户籍的民警。

民警坐在桌前拧开钢笔帽,打开了一本新的户口本,询问信息,“户主是谁?”

花旗道,“花旗。”

“知不知到哪个花哪个旗?”民警问。

花旗说,“花朵的花,小旗子的旗。”

民警写完又问出生年月日。花旗想了一下,随便编了一个。

李久勇在旁边听着,惊讶道,“你都三十了?一点也看不出来。”

“我瞧着你像二十五六的样子。”

因为三十是整数好加减,花旗就随意取了个整往前推,瞎编出了出生年月日。

民警又问家庭住址,花旗也说了。性别男,文化程度小学毕业,工作单位是在家务农。

坨坨站在桌前,看着民警把信息用钢笔写在户口本上。他惊讶地问,“就手写啊?”这民警字还不好看。

“不然呢?”民警抬头问。

“没有打印机吗?”坨坨问。

“啥叫打印机?”民警问。

“就是能往纸上印字的机器。”坨坨道。

“不知道。”民警叫道,“下一个。”

“西边的西,觉得的觉。”西觉报了一个和花旗差了两个月的出生日期。他图省事,花旗算过一遍,西觉就没算,直接跟着瞎报。

“你也30?”李久勇又是惊讶,“你们都看着显年轻。”

西觉也是,性别男,文化程度小学毕业,工作单位是在家务农。

填完西觉的信息,民警又喊,“下一个。”

“兜明,红x肚兜的兜,明天的明。”兜明说。

民警抬头看向兜明,“兜是个姓?”

“我们没有姓,只有名。”坨坨说。

“花不就是个姓?你们一家还不一个姓?”民警说,“你们不能光有名,还得有姓。姓名,姓名,得有姓又有名。不然你们后代咋起名?也没个姓?”

后代?妖怪们就没打算有后代。谁考虑那个。

“你们干脆跟着户主来,都姓花。”民警道,“这姓不错,好听啊。”

“花西觉,花兜明,都很好听嘛。”

“不要,花坨坨一点都不好听。”坨坨不死心地问,“一定得带姓吗?”

民警说,“姓名不能乱来。不能啥字都当姓。”

“你叫坨坨?哪个坨?”

“提土旁加个它。”坨坨说。

“花坨坨哪不好听了?”民警说,“花坨坨,花坨坨,花开得一坨一坨的,多好。”

“花能开成一坨一坨的?”坨坨十分怀疑地看向民警。

关于“坨”这个字的意思,他早就查过了。哪有花开成一坨一坨的,那得多丑。

云善说,“好听。花坨坨好。”

“哪好听了。”坨坨说,“那还不如和你姓,叫云坨坨。云彩能说是一坨一坨的。”

“没有花坨坨好听。”云善道。

李爱聪也跟着附和,“花坨坨好听。”

可坨坨就是觉得花坨坨不好听他不要和臭黑蛇一个姓!他想和云善一个姓。

李久勇看向民警问,“这咋办?”

“就跟户主一个姓。”民警拍板道。

即使坨坨再不情愿,民警还是在他的名字前加了个花字。连前头西觉和兜明的名字都补上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