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秉正低下头,“北边十二里铺的庄子,有人打理吗?”
“那里早就荒了。”周怡兰不明所以。
“谢过大嫂。”他看了一眼礼单,“准备得很周到。”
周怡兰临走时,终究心里不安,小声地问道:“要不我去向母亲求一求?”
“不用。”陈秉正冷冷地答道,“母亲罚的对,待我写完这十遍女诫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