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4页)

胤礽来的路上就问过毓朗要是是他这事该怎么办,毓朗早就问过阿克墩两边打架最初的原因是什么,感情就是两边不知道谁嘴贱说起城南花柳巷里最近挺红的一个女支子,两边都说自己是那女子最中意的座上宾。

两边都想争这个脸面,越争越吵越急眼说不上到底谁先动手就这么打起来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想要朝廷或是营里额外出银子那不可能,给了他银子那那些在战场上丢了性命的又算什么。

但是也不能不处理,毕竟是没根了的人,不好一点儿人情味儿都不讲。所以要按着毓朗的做派那就眼下该怎么养伤怎么养伤,等明年伤好得差不多了就随军出征。

做不了先锋还做不了伙夫吗,再说断的是中间那条腿又不耽误骑马。只要他能在战场上立功,能活着回来的话朝廷和他本旗的佐领可以出面帮他找个合适的嗣子,他身上有功也不怕嗣子那一家日后欺辱他。

要是不能活着回来那就更简单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可要是他不想再随军出征那就没法子了,火器营和朝廷没追究你一个玩忽职守寻衅的错处就不错了,还想朝廷给你找儿子?想得倒美。

听完毓朗的主意太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直到见着这俩翼长才把处理办法跟两人说了。

两个翼长听完面面相觑,他们当然也不是真的在意一个旗人绝嗣不绝嗣,说到底还是想趁着这次的事打压前锋营。

火器营是新组建的,这两年从户部和万岁爷的私库里调拨了不少银子,前锋营却已经当了很多年的老大,是万岁爷跟前最精锐的亲兵。这两营之间一直在暗暗较劲,现在出了事谁都想踩对方一头。

现在太子爷这么处置倒不是不对,就是原本的盘算落了空,两个翼长心里都空落落的。

“你们心里想什么孤都知道,大老爷们别耍这种摆不上台面的小心思。想把前锋营取而代之就战场上见真章。

一个人一条香火算什么,今儿你们就是再断十条根,想借机生事也不行。真要那么干了大不了孤就跟皇阿玛请旨建一个太监营,说不定比你们好用。”

这话听得毓朗下面一阵阵发凉,跟着胤礽从火器营出来老远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胤礽看他这个样子觉得好笑就故意拿话逗他:“你怕什么,孤就是赶明儿真建了一个太监营去打仗也不拿你开刀。”

“也不是怕,就是没想过这事。”毓朗摇摇头,“本朝一向不许太监掌权,您一说要让太监上战场奴才有些意外罢了。”

“是不许,可前朝不也有像郑和那样的太监。可见这人啊只要能干有本事,有没有那条根不是关键。瞧瞧这火器营才建了多久,一个个的心眼子比本事多多了。”

火器营从开始建立到现在胤礽身为太子一点都没插手,就怕引起康熙这个万岁爷的忌惮。

但现在建成了胤礽却并不满意,不是火器和挑选的人不行,而是万岁爷跟前本来就有前锋营和护军营为亲兵,火器营的总领大臣又还是宗室的王爷,大家现在对谁才是万岁爷跟前最亲信的亲信争得火热,别的反而排到后面去了。

“这事且不说了。在其位谋其政,孤如今管不了他们也就不操这份心。倒是你孤不能不管,明年就要随圣驾出征你家里的事想好怎么办没有。”

“奴才家里没什么事啊。”毓朗没防备胤礽会这么问,还真没反应过来。“家里的事有沈氏管着不用奴才来操心。”

“说的就是沈氏,她能干有本事孤知道,你心悦他孤也知道。可你们成亲都三年了还没个孩子就不着急,家里人也不催你?”

胤礽和毓朗明明是同年生的,甚至毓朗比胤礽还大一辈儿人,可胤礽对毓朗总有种说不清的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