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5页)
“娘娘,毓庆宫里的事以往都是由谁负责。”
“前头和外面的事有散秩大臣和侍卫处,后头的事有内务府和敬事房派太监和管事嬷嬷,这事你能不知道啊。”
“奴才哪里能知道,便是毓朗也从来不跟我说外面的事,娘娘可别想套我的话。”
毓庆宫的事毓朗的确很少跟沈婉晴说具体的,不是不放心沈婉晴而是不想说习惯了把口风给说松了,回头在别人跟前也这么胡乱秃噜出来成了祸。
但毓朗会跟沈婉晴说自己的事,自己在毓庆宫做了什么干了什么,碰上什么难缠的人什么有趣的事。
就连因为什么又给毓庆宫的太监送了多少银子,也是要一一交代的。听得多了,毓庆宫里的情况自然也就间接知道得差不多了。
毓庆宫不止一个宫殿,整个毓庆宫就像是套在紫禁城里的一个小宫殿群也分了前后里外。
惇本殿前殿和胤礽平时处理政务、读书见外臣的书房都属于前面,有詹事府的官员和散秩大臣连同御前侍卫各自负责个各自的差事。
后面属于后宫由内务府和敬事房负责,太子宠幸侍妾敬事房要详细记录下来。总之太子的毓庆宫除了太子可能属于太子他自己,其他所有人名义上和事实上都属于皇上。
对不对暂且不做讨论,前些年元后去世太子又没有太子妃,的确找不出一个能名正言顺给太子管家的人。
可现在有了啊,毓庆宫有了石琼华这个女主人,那从今往后是不是毓庆宫的事就该交给太子妃来打理了。
康熙时忌惮太子羽翼渐丰,与此同时也害怕太子手里无权只能当个应声虫,要不然不会给他找石家的女儿做太子妃。既然都进门了,石琼华主动朝康熙要毓庆宫的管理权自然也是应当应分的。
“我主动去要,皇上会不会觉得是太子……”
“守本分不是懦弱无能,再说哪有媳妇儿娶了还要阿玛替儿子管着后院的,说出去也不像话啊。”
太子不可能一点野心都没有,从小就是按照储君培养的,要是他装作对皇权毫无欲望就太假了,真要是那样他还干什么太子啊,直接去五台山出家多好,那可就这辈子都不用有野心了。
所以在康熙跟前适当的展露一些野心不是坏事,已经大婚的儿子儿媳想要自己经营自己的小家太正常了,一个毓庆宫而已即便太子妃想要管事也很正常。
“协理后宫要是是一大块饼,掌管毓庆宫内务就是一小块饼里的一半。大饼娘娘您不敢碰也碰不得,但这小饼的一半是不是能先试着吃下来。”
不是不要,是有规划的要。先吃一小块尝尝味道,太子妃不是非要把整个后宫都握在手里才叫大权在握,以小见大嘛,先把毓庆宫打理顺了让外人看见石氏这个太子妃有这个能力就可以了。
在其位谋其政,后宫那块大饼可以留着胤礽登基了以后再慢慢吃,现在先拿毓庆宫练练手就好了。
“你说得对,我才多大年纪哪能帮贵妃协理后宫,便是毓庆宫里的事都不一定能摆布周全。本宫和太子还年轻,多少事还得皇上扶着才能走得更稳妥。”
用少要一点儿代替全然推拒,显露一点点情理之中的渴望和野心,落在康熙眼里或许是另外一种乖顺和懂事。
当阿玛的人富有四海,儿子很听话很乖,就想跟阿玛要一点点他可以控制的自主权尝尝新鲜,按照康熙对太子的态度沈婉晴觉得他会同意,甚至会很高兴。
“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啊,我之前真没往这方面想。就想着怎么把这事给推了,真要是按着我的想法去办,说不得皇上跟前还得落个担不得事的印象。”
因为我不是主子啊,把自己摆在社畜的位置上就什么都能想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