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3/5页)

“上回你进宫的时候就说打听打听,打听到什么没有,索大人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啊。”

“他是吓病了。”

索额图去太子跟前告毓朗的状,没想到反过头来被太子骂了一顿。皇上知道这事以后对于太子的反应很满意,这在康熙看来不止是太子没跟他藏私心,更重要的是在赫舍里家和他之间太子的选择是他这个皇阿玛。

事情到这里大家很满意,唯一把自己挖坑里的只有索额图。他是怎么知道乾清宫里毓朗跟皇上回禀了什么的,他凭什么知道这些内容,这话他可说不清。

‘夜窥御帐’是太子第一次被废时最敏感最核心的罪名,但其实这种事很难说。乾清宫和康熙就摆在那儿,谁不想打听御前的消息,谁又不曾打听御前的消息。

乾清宫那些太监们怎么一个个都赚得膀大腰圆的,还不是底下这些当臣子塞银子给喂饱的。这些事康熙能不知道?只不过平时懒得管罢了。

现在索额图犯了忌讳万岁爷又正好要敲打他,把人提溜到乾清宫只问了他一句话。

“既然朕召见个侍卫你索额图都知道朕说了什么他答了什么,那这会儿轮到你自己了,不妨想想朕要问你什么要怎么处置你。”

“怎么处置啊?”

“啧,万岁爷就是吓他的,阿索额图底下那么多人哪能说处置就处置。”

树倒猢狲散,猢狲太多也不好硬把树给砍了。沈婉晴当然知道康熙眼下不会真把索额图怎么着,这还不是听毓朗说得尽兴才多问了一句。

“索额图是吓病了也是被禁足了对吧,他再出来至少也得是太子大婚以后了?”

这就等于是康熙借着由头把索额图往下压了压,给太子妃和石家留出时间来上桌。至于索额图到底要病多久,这就得看石家上桌需要多久了。

等到哪天石家站稳了脚跟,或者石家哪天飘了不懂事了,亦或是石家上了桌搞不定明珠被明珠压着打,康熙随时都能再把索额图或者说赫舍里家拉拔起来。

反正拉着一个打着一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百花齐放才能长久。作为一个帝王要学会的是怎么摆弄这些结党营私的大臣,而不是稀里糊涂被某一个派系裹挟拖累。

“明年吧,我觉着得到明年了。”

两人隔着个小炕桌面对面坐着,毓朗攥着自家大奶奶的手不放,一个劲的抠她新做的蔻丹。

这次的蔻丹沈婉晴往染料里加了磨碎的贝壳,亮闪闪的格外好看。沈婉晴不喜欢用护甲,就把指甲修剪恰到好处专门留出来涂蔻丹。

毓朗手一欠就抵着沈婉晴圆润饱满的手指拨弄,非要把人弄得烦了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才肯老实。

“真的,今年火器营弄起来了,火枪火炮也陆陆续续在添置,等明年后年万岁爷十有八九还得打噶尔丹,到时候石家和索额图都得上。”

“行吧,那都是以后的事,打不打噶尔丹也不是爷说了算的,你还是跟我说说给太子妃送亲那事,到底怎么样了啊。”

“成了成了,可算是成了,再不行我这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成了就行,石家已经派人来问过我好几次这事有没有个准信儿,你那不点头我又怎么好答复人家。现在好了,明儿我就把这事告诉太子妃去。”

“大奶奶好手腕,石家催你你就来催我,爷进了宫往太子跟前一戳,太子看着我都头疼。”

“做宠臣就要有个做宠臣的样子,大爷这点自觉都没有?”

“怎么说话呢,爷当差靠的是本事。”

“你以为呢,我这么个小虾米也不知道是顶了哪家宗亲福晋太太的位置去送亲,我俩啊就是那在太子太子妃跟前哄上欺下的狗腿子。”

“什么狗腿子不狗腿子的,这话听着多难听啊。你替下来的那老福晋家里没多少人了,唯一的好处就是辈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