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帮和船帮都是你娘家那边的,会不会为难。”
“为难什么?姻亲结成了不就是拿来用的。现在我用他们,以后他们用我们。现在不用过期不候的道理,还要我来跟大爷说?”
关系摆在这里不用那才是浪费,以前工作的时候没关系沈婉晴都能强拉上关系,现在明摆着的关系放在这里不用,不是有病是什么。
马车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熏烤过后的味道,沈婉晴有些赖洋洋地靠在迎枕上,抬手捏住毓朗的耳垂:“大爷主外我主内,这事你不许管了,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