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向王子效忠(第2/4页)

每到这种时候,他就会觉得男性的身体像进化未完全,还保有这种程序漏洞。

他纠结地看了旁边的薄昀一眼。

感觉到自己的烦躁愈来愈盛,姜灼野苦恼地皱了皱眉,到底还是轻手轻脚地起来了。

他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谨慎过,走出去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薄昀,确认薄昀没有醒,才跟一只不敢曝光于世的小老鼠一样溜走了。

但他不知道,几乎是他溜走的瞬间,躺在床上沉睡的人,就睁开了双眼,一双眼睛清明异常,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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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野迅速地进入了浴室。

在打开灯的一瞬间,里面的一切都被照得雪亮。

他一时间都有点恍惚。

他上次陷入这种不堪里,也是在酒店的浴室里。

真要说出来,他今年也算是命犯太岁,遇上这么多尴尬的情况。

但与岛上的那次不一样,俱乐部的这间浴室整体色调是漆黑的,地面是哑光的黑岩,洗手池的造型别出心裁,做成了一只冰冷的蛇头。

整间浴室里都没有主灯,显得暧昧又昏暗,而漆黑的墙上有一线白色的浮雕,是鸢尾花的纹样,在一片沉闷里又添了一点活泼的情调。

姜灼野在门上靠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走过去,思考再三,在浴缸和淋浴区纠结了一会儿,才走过去站在了花洒底下。

像是掩耳盗铃,他打开了花洒,开得很细,并不大声,却多少能提供一点掩护。

淋浴区有一扇半敞开式的黑色透明玻璃门。

靠在这扇门后,姜灼野多少有了一点安全感。

花洒里细细的水流弄湿了地面,而他也在这轻微的水声里,伸手探到了自己的某个隐秘的地方。

他带着说不清的羞耻,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自己快一点,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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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灼野一点也没注意到,这间浴室的大门并不牢固,他刚刚匆匆忙忙,根本没有再检查一遍,门是否反锁成功。

薄昀就站在浴室外,隔着磨砂玻璃的门,像一个沉默的魂灵。

他从刚刚姜灼野起身,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对姜灼野的了解堪称了如指掌。

刚刚姜灼野在他身边翻来覆去,发出一点郁闷的叹息声,他就觉得不对劲。

而现在姜灼野已经进去十几分钟了,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浴室里却能听见极细的水声。

像是洗澡。

薄昀往墙上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还在安静地走着。

他的手轻轻搭在了门把手上。

他知道,作为一桩商业联姻中的丈夫,他最好不要进去。

作为一个体贴的,成熟的年长者,他应该给予自己的新婚“妻子”一点薄面,留给对方充分的私人空间,好让对方解决自己的小麻烦。

但他从来不是这样善心的人。

薄昀垂下眼,眼前晃动着姜灼野后腰处的那个弓箭纹身。

火红,热烈,像灼灼燃烧的一团烈火。

纹在姜灼野雪白的皮肤上,漂亮,张扬,是丘比特之箭,只射向心爱之人。

这一支箭上像附着地狱之火,足以将任何人的理智都焚烧干净。

分针悄无声息地与时针合在一起,指向了凌晨两点。

而薄昀拧开了浴室的大门,并没有怎么遮掩自己的脚步声,径直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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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野意识到有人进来了的时候,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

花洒里的温水还在汩汩流淌,而他躲在那扇透明的黑色玻璃门后面,像一只只能藏身于逼仄处的老鼠。

“你在做什么?”

当薄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的时候,姜灼野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白底竹纹的睡袍,看着分外干净清新。

但是下半身又全然不是这么回事,睡袍被撩起来,沾上了溅起来的水珠,露出雪白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