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5页)

安德烈礼貌地接过文章:“我很荣幸能有这个机会。”

塔拉斯满意地笑了起来,又说道:“关于弗拉基米尔市的事,我会报告给总统的。那帮家伙,既不忠诚于总统,又不忠诚于人民,还试图破坏我的政策……”

他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而安德烈补充了一句:“快到选举的时间了。”

塔拉斯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弗拉基米尔市应该在选举前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理。”

当安德烈离开时,他已经和塔拉斯达成了默契,一个台面下的同盟。

安德烈的父亲在知道此事后,欣慰地说:“我很高兴,你终于想通,并肯付诸实施。”

安德烈平静地说:“我只是在遵循我的内心。”

即使圣殿陷落,信仰崩塌,伤痕累累、面目全非的骑士也依旧挣扎着向无处不在的黑暗举起大剑。

或许只是螳臂当车,或许只是堂吉诃德,至少他仍在试图挽救崩裂的秩序。

他仍有一颗守护的心。

一夜之间,弗拉基米尔市的政局变得像人工造浪池,水面动荡不安,波浪撞到池壁,水花四溅。

那些人陷入了自身难保的境地,忙于应付一波接一波的调查者,还有换了名字的克格勃——联邦安全局盯上了他们,谁知道街角那个陌生面孔是不是盯梢的契卡!

他们自顾不暇,再也顾不上找何长宜的麻烦,恨不能肋生双翅,连夜乘风逃到霉国。

但该死的克格勃盯着他们呢!

别说是逃到霉国了,就算想要离开弗拉基米尔市都是奢望,到处都是监视的眼睛,他们甚至不敢聚在一起商讨对策,生怕桌腿里藏着监听器,把每一句话都传出去。

一些机灵的家伙想到了何长宜,以及她和安德烈的特殊关系。

他们痛哭流涕地找上门,赌咒发誓汽车炸|弹的事与自己无关,那一定是别人干的!

不过他们现在就可以把真凶的名字说出来,甚至只要她愿意,一辆安装着炸|弹的汽车立刻就会成为凶手的坟墓!

何长宜惊奇地说:“您在说什么,这简直是匪夷所思!我可是个守法的外国公民,一切当然要以警方的调查结论为准。您知道的,我一直相信峨罗斯的司法系统会给我公正的对待。”

来人绝望地大喊:“您才说的是什么啊!峨罗斯公正的司法?您简直像在沙漠里寻找鲸鱼,在海洋里寻找大象,在霉国寻找布尔什维克!”

他激动地拍着桌子,嚷嚷道:“让我们说的更直接一点吧!只要您让小安德烈先生停手,我们就把内燃机厂和摩托车厂都送给你!如果还不够的话,就再加上一百万美元。您说,您到底还想要什么,您说啊!!!”

何长宜吃惊地捂住了胸口,柔弱道:“您实在太粗暴,太无礼了!”

柔弱的何老板指挥保镖们,抬手抬脚地将这个无礼的家伙扔出了门外。

塔基杨娜女士不解地问道:“您为什么要拒绝他们的帮助呢?要知道我们的现金只够用三天了……”

对于任何一个企业来说,资金链断裂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只要能弄来足够的现金,就算让直男老板去陪银行行长夯菊花都没关系,他甚至会自带润|滑|油。

这段时间以来,为了解决远东发展银行的挤兑危机,何长宜抽干了名下所有企业的资金,拆东墙补西墙,如今砖头用光,墙上留下的大洞要怎么补。

为了这事,塔基杨娜女士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原本一个每天上班前都要涂上象牙白粉底和棕红唇膏、围着小丝巾或长项链的精致老太太,现在成天焦头烂额,裹着件旧棉服就来上班,坐下来就对着账本苦思冥想。

面对越来越大的亏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塔基杨娜女士就差从石头里往出榨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