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3/6页)

“看来舌头还是敌不过肌肉,你聪明的大脑没有告诉你吗?”

何长宜手舞足蹈地试图挣脱,被阿列克谢强行勒在怀里,反抗不能。

出租车司机见这两个瘟神终于走了,连车费也顾不上要,踩着油门一溜烟就跑了。

何长宜急道:“等等,我的拐杖还在车上!”

阿列克谢脚步不停。

“正好,你需要休养,而不是拖着一条瘸腿四处流窜。”

何长宜立刻反驳:“说得好像我没了拐杖就不能走,老娘还有一条好腿呢!”

阿列克谢垂眸看她。

“那我就把你的好腿也打断。”

何长宜:?

何长宜气得想要咬断他的脖子,阿列克谢单手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何长宜硬生生咽下毒液,正准备甜甜蜜蜜地对维塔里耶奶奶扯谎时,却发现家里没人。

“维塔里耶奶奶呢?”

阿列克谢将何长宜扔到沙发上,随手将外套挂在椅子背后。

“我送她去黑海疗养院度假了。”

他瞥了一眼何长宜,似笑非笑。

“现在你不需要担心被祖母看到你那条瘸腿了。”

何长宜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终于能肆无忌惮地向阿列克谢喷洒毒液。

“真棒,维塔里耶奶奶居然能有你这样体贴的孙子,她一定不需要在你被关在监狱时担心。我想想你会怎么说——‘亲爱的祖母,我要去外地出差,爱你的阿廖沙’。还是说,你甚至什么都不用解释,因为维塔里耶奶奶已经被迫习惯了一个在警局进进出出的孙子?”

阿列克谢正将维塔里耶奶奶留在冰箱的面包香肠和酸黄瓜放在桌上,再倒上两杯桦树汁,这就是今天两人的晚饭。

听到何长宜的话,他脸色沉下来,重重放下面包刀。

“这是我的生活,不需要你来评价。”

何长宜针锋相对:“你插手我的生活时可没说这话。”

阿列克谢尖锐地说:“因为你甚至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我甚至要怀疑你是想死在莫斯克,怎么,这里漫长的冬天让你迷恋吗?”

何长宜冷笑一声。

“因为这也是我的生活,你无权评价。”

阿列克谢目光沉沉地盯着何长宜,声音却放得轻柔。

“那么谁有权评价呢?那个虚伪的警察吗?你对他的态度简直热情得让人恶心。”

何长宜也轻声细语地说:

“因为他有用。”

她盯着阿列克谢,甚至在笑。

“他能让你更早被放出来,让那把格洛|克变成马三的枪,让律师能够以正当防卫的理由让你彻底摆脱这个案件,还能给你镀一层金——一位见义勇为、不畏强敌的峨国退役军人,多么荣耀,简直可以为你再颁发十枚英雄勋章。”

“如果你能像他一样有用,我也不介意对你一样热情。”

阿列克谢冷冰冰地说:

“这听起来真恶心,我宁愿被枪毙,也不需要来自女人的怜悯。”

何长宜直起身子,一只手重重地拍向桌子,终于忍不住愤怒。

“难道我就看起来很需要来自男人的怜悯吗?!”

阿列克谢被气笑了。

“你居然会觉得这是怜悯?!”

何长宜反问道:“难道不是吗?是我杀的人,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即使最后要被扣上防卫过当和非法持枪的罪名,我也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阿列克谢深呼吸,缓和了一下语气。

“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不知道峨国的警察局和监狱是什么样。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垃圾,无所谓多一行罪名,我愿意为你顶罪。”

“但我不愿意!”

说话间何长宜的动作幅度过大,桌角的盐罐摔到地上。

哐的一声,陶瓷罐子摔成碎片,雪白的盐末洒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