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7/9页)

“好的,女士,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会逮捕这些犯罪嫌疑人,不过需要您去警察局做一个笔录。”

“不过——”

安德烈话音一转:“这些人都是被您打倒的吗?”

何长宜温柔地撩了撩头发,娇羞地说:

“您说笑了,我只是运气好,他们自己撞到了我的行李上。”

旁边围观全程的路人集体石化。

这还是刚才那位抡包如挥舞战锤的女武神吗?

还运气好,那个假孕妇都逃到了两米外,你硬是一路旋转追了上去,直到行李精准击中对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钟国功夫吗?

除了让人变得力大无穷,还会让脸部皮肤变得比长城的城墙都厚实?

安德烈查看了一下地上几人的伤势,最严重的断了几根肋骨,最轻的也是骨裂。

他心情复杂地看向何长宜,对方纯洁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这哪是什么林间小鹿,分明是一只麻烦精。

安德烈通过对讲机叫来几位同事,将犯罪嫌疑人押上警车。

不过警车的目的地不是警局,而是最近的医院

毕竟大峨警察再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犯人死在警局里,特别当犯人不是他们打伤的时候。

安德烈本人亲自带何长宜回警察局做笔录。

基于绅士礼节,他主动上前伸手接过何长宜的行李。

然后,就在提起行李的瞬间,安德烈差点失手砸到自己的脚。

何长宜无辜地问:“很沉吗?要不我来吧。”

安德烈沉默了一瞬。

从侧面看,小警察的金发在阳光下反射出灿烂的光芒,雕塑般的侧脸,蓝色的眼睛嵌在眼眶中,像一汪蓝色潟湖。

“不,我可以的,请跟着我走。”

他艰难地拖着行李在前方带路,何长宜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转过脸努力憋笑。

果然不管古今中外,男人不能说不行。

她有正当理由怀疑,小警察在沉默的时候,是有认真思考过提不动的问题。

但他毕竟是个善良的漂亮宝贝,做不出让女士提重物的事。

何长宜坏心眼地想,早知道她就多托运几包行李,不为别的,主要想看看小警察扛不动还要强撑的脆弱模样。

——脆弱的金发美人,听起来似乎更美味了呢。

在警察局做完笔录后,安德烈将何长宜送上了出租车。

临别前,他挺拔地站在车外,严肃地说:“请小心,莫斯克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城市。”

何长宜趴在车窗处,冲他甜蜜一笑。

“如果有危险就能见到您的话,我情愿天天遇到危险。”

小警察的脸上立竿见影就浮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何长宜更高兴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疑惑地歪了歪头。

安德烈忍不住苦恼地想,她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难道在钟国,朋友之间就是这样表达想要再次见到对方吗?

她真的需要深入学习一下峨语了,至少不能再对着别人说这种容易让人误解的话。

出租车司机津津有味地围观,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鼓动道:

“姑娘,再说点什么。”

何长宜却没再开口,只是意犹未尽地朝安德烈挥手告别。

“不急,还有很长时间呢。”

安德烈动作利落地后退一步,抬手示意司机开车。

出租车驶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后视镜中。

出租车驶进莫斯克大学,停在了批货楼下。

何长宜熟门熟路地拖着行李找到谢家叔侄的住处,哐哐几下拍门,开门的人却是谢世荣。

“谢迅呢?”

谢世荣不急着回答,先上下打量了一遍何长宜,见她衣着鲜亮,兜里鼓鼓囊囊,便悄悄撇了撇嘴。

“他不在。你要是来送货的话,给我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