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计明心烦意乱地一拳砸在围栏石柱上。
如果祝黎是野猫,那他就是这只被猫挠了千次万次,却依旧想要在寒冬里给予温暖的愚蠢的狗。
成计明拉高衣摆抹了抹额头的汗,喘着气快步往祝黎的楼栋走去。
什么再也不见,他真是被祝黎气到昏头才说出这样的话。上一次的耿耿于怀折磨了七年,这次又需要多久呢?
成计明知道自己需要的不是精疲力竭后的睡眠,他想要的是一颗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