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看步辇处,终究还是爬起身,向主子行了一礼,而后招呼人,朝门外跟上。
透过帘纱缝隙,宗懔沉沉看向外。
他目力极佳,清晰地看得见不远处的妇人是如何急匆匆地跑出门,又如何慌忙迫切地上了马车。
像是逃出了阿鼻地狱。
眉心沉下,目光愈发冷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