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缓抚上那处,正要轻揉。
忽地,手指僵硬顿住。
同时,瞳仁震缩。
一道惊电闪过脑海,如梦初醒。
直到今天,此刻,她才忽然发现,她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来人,来人!”嘶喊着,努力想要爬起身,却只费力抓扯住了织金榻帐。
“来人,快来人啊,有人吗,有人在吗……”几乎要哭出来。
她怎么能忘记?
她怎么敢忽略?
她和那人孽海情天厮缠这么多回,他灌了她这么多回……
可她连一碗避子汤药都未曾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