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前夜,还有往前许多个夜晚,他有多想与她长相厮守,现在,他就有多恨她。
她一丁点,一丁点情意,都不肯给他,哪怕他只想要那么一点点。
他甚至不需她能像对待那许渝一样对待他,只要她能渐渐淡忘前人,他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是今日,所有的希冀和期盼,全数碎作幻梦的泡影。
魂撕,情裂。
垂首,喉间低低溢出一丝衔着血腥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