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去冒险的……对不起阿敬……”眼泪汹涌模糊了视线,垂着脑袋。
也错过了面前人骤然没了痛意的面色,以及微勾的唇角。
“没关系,”他温柔低声,“我皮糙肉厚的,这些算什么,只要能帮上姊姊就好。”
“真的一点都不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