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梦中,他便失了这般自控,满腔恨怒也毫无用处,只能如提线偶人一样被那妇人牵引着无所不为,好似她裙下之犬一般,她招招手,他就难以自抑,无法忍耐要尝遍她上下。
何等屈辱。
何其,不公。
凭何,只有他一人受难?
手腕翻动,刀身雪光入眼,而后缓缓放回。
合衣上榻,闭眼之前,目中翻涌深黑滚潮。
若如此再过些时日,他可能便真疯了。
但要是真有那一天,他也定要先捉了那妇人,陪着他一起下阎罗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