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宋祖 【兵祸失控、食人成……(第2/3页)
厚待旧臣?那拥戴他的骄兵悍将又当如何?人心不足蛇吞象!今日他因‘厚待’之名不敢动旧臣,明日便因‘情义’之累不敢削新贵!
长此以往,强枝弱干之局,焉能改变?五代之祸,必将重演!自陷泥潭,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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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高祖时期
“嘿。”刘邦哂笑一声,“有底线好哇,乃公最喜欢这种对手!
厚待柴家孤儿寡母?啧,这面子工程做得足!天下人看着呢,骂名自然就少了。是个明白人。”
他灌了一口酒,咂咂嘴,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可这‘厚待旧臣’的招牌一立起来,可就真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喽!”
武夫所求,可从来都是裂土封疆、世袭罔替的权柄!
届时,已经被圈进框里的他,又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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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
赵匡胤一阵怔愣:天幕竟觉得……他亡了后周,是后周的幸运么?
尽管当下心中千头万绪,他的唇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弯起一下。
他知道就算重来千百遍他也还是会千百遍地陈桥兵变!他也从来不曾后悔过这个选择。
只是偶尔想起旧主,心中还是会有些五味杂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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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桥兵变,以最小的代价、最低的震荡,终结了五代数十年无休止的恶性循环,为华夏重新带来了统一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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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了一丝,铁青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追忆。
这,是他功业的起点,也是他心中那份沉甸甸责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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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赵匡胤厚待了后周旧臣,但大宋刚刚建立将将百天,原后周的两员重将——昭义军节度使李筠和淮南道节度使李重进,就拒绝接受新朝统御,相继在潞州、扬州起兵叛乱。[1]】
反噬,没有出乎任何人意料地来临了。
【规模不算大,却也花了赵宋不小的力气。
更重要的是,它再一次将从唐末遗留下来的问题摆上了台面——藩镇权力太重,君弱臣强!
只要强枝弱干的问题一日不解决,兵祸就永远不会有消止的一日!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问题该如何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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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将这个问题抛出来后,不少人都将自己代入了赵匡胤的身份:如果今日是他们站在那个位置,他们会做什么选择呢?
他需要一个办法。
一个既能彻底根除兵祸之源、收归兵权,又能不违背他“厚待”承诺,不激起新的兵变,甚至能让功臣们“心甘情愿”交出兵权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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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年间
李世民亦然。他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这‘厚待旧臣’的框架,确是一把双刃剑。赵卿以此收前朝之心,立新朝之信,固是良策。然而此诺一出,便如金科玉律,同样束缚己身。
他轻轻摇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若效法朕之凌烟阁,以高位厚禄荣养之,却收其兵权、削其藩镇之实权,使其富贵而无力,此为上策。
然,此策需君臣间有极高之信任,需功臣有急流勇退之明悟,更需帝王有平衡驾驭之能!
五代风气,武夫跋扈,所求乃实权在手,岂甘仅做富家翁?赵卿若行此策,阻力之大,可想而知。况其自身起于兵变,恐更疑惧效仿之人!
这‘厚待旧臣’之诺,反成削夺功臣兵权时的一道无形枷锁,令他投鼠忌器,难以施展雷霆手段。当真两难之境也!赵匡胤将自己框进此框架,欲求一劳永逸之法,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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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出的解决方案,发生在建隆二年的一个秋夜,一次看似寻常的宫廷宴会,成为了解决这个世纪难题的舞台。】
【杯酒释兵权!
中国历史上最著名、最成功的一次和平削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