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赴荒墟 “把祖窍打开,让我进去。”……(第2/3页)
虞师叔心悦木槿师叔,当初入桃木林送镇山石之时,怀生还听见他笑着要段师叔给他留一坛好酒,说等他从桃木林归来便去墨阳峰找她喝酒,不醉不休。
但那日归去的却只有一把承影剑。
春生之力从怀生祖窍汩汩流入净颇梨镜。
陈晔的执念便是救虞白圭,灵檀将他寄身的红莲业火收回净颇梨镜后,他夙愿得尝,残破的魂魄竟隐隐有了要消散的趋势。
“陈晔、虞师叔,想回苍琅吗?想再看一眼涯剑山吗?想去见见林悠、木槿师叔、辛觅师叔、陆师叔和叶师叔他们吗?想的话,将我渡给你们的春生之力融入魂体里,我、初宿、木头还有师兄会送你们回去。”
人的意志便如同那荒野里的草,再凛冽的寒冬、再炽烈的火都难以灭杀,只要一把春风便能绝地重生。
怀生的话便如同那一把春风。陈晔的残魂竟轻轻颤动了起来,挣扎着将春生之力一点一点拖拽入魂体。
他怀里那片残破的碎魂仿佛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了一般,吸纳春生之力的速度比陈晔还要快。
怀生忍不住露出笑意。
辞婴抬手拭去她额角渗出的冷汗,道:“如何了?”
怀生道:“他们的魂魄太过孱弱,只能用春生之力温阳一段时日。待得魂力恢复了,方能从净颇梨镜里剥离。”
说罢取出一个刻有聚灵法阵的木匣,将净颇梨镜放进匣子里。想了想,又张手摄过窗边的白梨清酿,道:“回苍琅那日,得给他们备一坛好酒,虞师叔同木槿师叔约好了要不醉不休。”
圆鼓鼓的酒坛飞向怀生时,挨在酒坛边的一本话本“啪嗒”一下摔落在地。
辞婴随意看了眼,漆黑的眸子很快便映入一行字:《渊少尊万载遗恨,官神女痴心难圆》。
辞婴:“……”
他捡起话本,神识轻轻一掠便将话本里的内容悉数看完。下一瞬,便见这位面容俊美的九黎天少尊卷起话本,轻敲了下怀生额头,道:“别信。”
怀生抬眸一瞥他,道:“哪一个不能信?是渊少尊痴恋扶桑上神不能信,还是官神女心悦渊少尊不能信。”
辞婴默了默,道:“后面那一个,我与莞官神女从不曾青梅竹马过,平素往来也很少。”
怀生抽回他手里的话本,语气微妙地道:“师姐当初想要你出手炼一盏琼妃灯,还是托莞官神女帮的忙,我跟鹤京讨的那副画像也是出自莞官神女的手。你与她当真往来不多?”
能叫师姐和鹤京同时交好的神女,想也知道是个性子极好的。当初得知鹤京给的画像出自莞官之手时,她便猜到了这位神女对辞婴有意。
怀生其实不在意,从前在烟火城行走,喜欢辞婴的姑娘数都数不过来,她要是个个都在意约莫能把自己给醋死。
仙神们在男欢女爱上比凡人要更大胆,也更洒脱。
喜欢辞婴的神女定然不止一个,怀生决定献祭扶桑之时,甚至想过万一她回不来,辞婴若能忘了她,与旁的神女长相厮守也不是一桩坏事。
当然了,那是从前的想法,现在她却是打死都不愿意了。
黎辞婴只能喜欢她,也只能是她的。
正这般想着,下颌冷不丁便被辞婴轻轻掐住。
玄衣神君抬起她脸,目光望入她眼底,静看半晌后突然道:“促狭鬼。”
这是看穿她是在逗弄他了。
怀生不妨他这般机警,刚想冷下面色装腔作势一下,又听他道:“莞官神女是紫乔神官的孙侄女,那盏琼妃灯是她托紫乔神官说的情。”
虽清楚怀生没有兴师问罪或是误解他,但辞婴还是认真解释了一番。说完话锋一转,又问道:“你找鹤京要过我的画像?”
怀生看一看他,也不逗弄他了,笑眯眯道:“嗯,可惜我受了伤。要不然这话本的名字便得改一改了。不是‘渊少尊万载遗恨’,而是‘渊少尊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