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赴苍琅 她的故事很重要吗?(第2/3页)

怀生端详南之行的面容,见他眉心的光团十分明亮,周身灵力凝练,便点了点头,递出家主令,道:“阿爹和阿娘,便交给小叔叔你了。南家的传承,我会带出苍琅。”

南之行笑了笑,道:“大比之日,小叔叔会去看你们。”

怀生“嗯”一声,想了想,又道:“我们不会输。”

是夜,出云居灯火达旦。

书房里,怀生一面翻箱倒柜,一面絮絮叨叨:“这是初宿小时候最爱看的志怪,我带上了。这是木头快要翻烂的佛经,我也带上罢。阿娘和阿爹给我写的批注,也不能落下。”

当初他们离开得匆忙狼狈,出云居里的东西都没带走。这些旧物桩桩件件都是回忆,怀生实在舍不得留下。

翻了半天,她居然没翻到辞婴的东西,忍不住回头道:“师兄,你从前给我做木剑的刻刀哪里去了?”

他那会不是捉她挥剑,便是拿着刻刀做木剑。结果木剑做到一半,她便被尉迟聘掳走,而他一睡便是十三年。

辞婴斜倚着窗户看她忙乎好半天了,听见这话,便懒洋洋道:“丢在桃木林了。”

怀生不免觉得可惜,辞婴炼制的重水剑要留给涯剑山,她本还想着找回那把刻刀当个念想的,只好继续翻找,看看有何遗漏之物。

辞婴忽然道:“你的命剑,可要我给你重新刻个名字?”

在雷泽之域与石郭决斗时,扶桑上神惯用的那把命剑已经碎裂,鲜少人知道她还有第二把命剑。

这第二把命剑便是她的怀生剑。

这把剑在九重天寂寂无名,知之者甚少,但与她相熟的人必然知晓。

“你怎知我想给灵木剑换个名字?”怀生笑着说道,旋即掌心一翻,只见尺长短剑悬于掌心,剑的底端赫然一个“生”字,“阿娘既然给我取名‘怀生’,只能委屈它改个名儿了。”

辞婴弯腰握住灵木剑,指腹缓缓抚过上头的字,道:“想换个什么名字?”

怀生抬眸看着辞婴,“‘苍琅’如何?苍,天之色。琅,日之彩。我喜欢这个名字。”

辞婴颔首:“那便叫‘苍琅剑’。”

他说完又扫了眼怀生发髻上的无根木木簪,道:“你头上的木簪也给我。”

“我的‘心灵手巧’簪?”怀生摸着插在发间的木簪,道,“你要这干嘛?这已经是我的了。”

她对那些属于她的东西总是格外珍惜,等闲不让人碰,包括这根辞婴送她的木簪。

辞婴唇角一翘,道:“是谁说要我做个命牌的?”

怀生微微一愣,奇道:“这木簪还能拿来做命牌吗?”

“别人的命牌不行,我的可以。” 辞婴慢条斯理道,“这木簪乃是无根木树心所炼制。”

无怪乎这木簪总给她一种极熟悉之感,原来是因着这是无根木木簪,她祖窍里便有一株无根木虚影,而师兄他是……

怀生乖乖取下木簪,辞婴伸出两指捏住木簪簪头,用簪尾一点怀生眉心,道:“往里头注入一滴你的精血。”

怀生照做,闪烁着碧金之光的精血一融入木簪,簪尾立时添了一点红光,仿佛沾了朱砂一般。

辞婴把灵木剑和木簪放入祖窍,道:“半个月后还你。”

怀生不由得吃惊,心想凡人的魂灯只需半个时辰便可做好,他的命牌怎会要那般久?但转念想到他非凡人,又觉茅塞顿开。

辞婴捞过一张蒲团挨着她坐下,慢悠悠扫过她堆在地上的小玩意儿,捡起个手摇鼓摇了两下。

“还有什么要带走的?回涯剑山后,你须得练剑淬体,未必有时间再回来木河郡。”

怀生跟着捡起一个手摇鼓“咚咚”敲了两下,道:“就只有这些了。”

辞婴放下手摇鼓,语气平静地道:“我上回与你说的关于扶桑上神的故事,还没说完,我继续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