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赴苍琅(增添了2000字,建议重看)^^……(第2/5页)

辛觅也就顺嘴一问,何不归不说她便也不打听:“行吧,我回燕支峰了。”

何不归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壶中灵茶,待得壶中灵茶饮尽方放下茶盏。再抬手时,手中已多了一本手札。

他翻到最新一页,以掌门令作笔,以灵力为墨,在手札上慢慢写下煞兽可吞噬人魂一事。

这是涯剑山历代掌门的手札,唯有掌门方能看见其中记载。

最后一字写完,何不归静默片刻,竟一页页往前翻阅,直到翻阅到万年前的札记方停下。

这一页的掌门手札只记载了一件事——

【三月初九,忽有天外来客,青衫一袭,木剑一柄,携力破山河日月之势,一剑劈开两万余载幽暗,斩杀八兽。九兽去八,余一遁桃木林。是日,天地起结界,名曰乾坤镜。日出之处,一树拔地起,擎天而立。不周山开,我苍琅界,终等来一线生机。】

何不归定定看着这一段记载,喃喃道:“天外来客……”

“若水如今身在何处?”

萧铭音刚从静室出来,便迫不及待地叫来一名心腹长老。

那名长老道:“我们派出去的人还未到东徕镇,小姐便已平安回来了。张长老两日前发来剑书,道小姐受了点伤,正准备回来云山郡养伤。”

萧铭音冷肃的面容登时一怒:“崔云杪不可能会对晚辈动手,何人伤的她?当日掳走她的那人?”

“正是他,张长老猜测那人应是涯剑山的修士,修为至少是丹境大成。他掳走小姐乃是为了恫吓小姐莫去打听南新酒和云杪真君的下落。小姐气不过,与他动起手来。好在那人只为了警告,没想杀人,小姐只受了点轻伤。”

萧铭音沉默下来,片刻后拿出剑书,冷声吩咐道:“将她带回元剑宗养伤!”

剑书将将消失,那长老又继续毕恭毕敬取出两枚已经碎裂的命牌,道:“还有一事,在您闭关期间,朱运和朱丛同时陨落,二人命牌皆已碎裂。”

萧铭音冷声道:“那个人呢?”

虽未指名道姓,但这长老既是萧铭音心腹,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忙应道:“那位……正在祖地养伤。朱运不知为何背着他去了安桥镇外的桃木林,在那里被涯剑山的辛觅真君捉走。”

为何?还能为何?

不过是怕她会报复他,急着向老祖宗立功罢了。

萧铭音冷冷一笑,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洞府。

萧家祖地本是唯有萧家子孙方可入,现如今却是多了一人。只要一想到那人堂而皇之住进祖地,又不断将萧家伴刀收为己用,萧铭音便觉怒不可遏。

自他来了之后,萧家祖地不知多了多少连她都进不去的结界,这其中便包括老祖宗所藏身的陵寝。

萧铭音手持族长令连闯几个结界,用力推开最深处的陵寝大门,盯着里头那人,怒道:“朱运是我萧家长老,你凭什么杀?”

尉迟聘懒懒抬眼,笑道:“谁与你说是我杀的?辛觅搜他魂时触动了禁制,这才叫他殒了命。再说了,你不是挺恨他的吗?他死了你应当开心才是。”

这处陵寝空旷无比,四十九级圆形阶梯环拱而上,最顶端乃是一片圆形祭台。祭台中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抬棺椁的轮廓。

这些石阶皆是阴风石所制,阴气沉沉,连萧铭音这样的元婴境真君也不能常呆。然而尉迟聘却跟个没事人一般,端坐在圆形阶梯之下,仿佛跟这陵寝的阴气融为了一体。

萧铭音心中对尉迟聘无比忌惮,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怒色:“不过一只没用的傀儡,也配得到我的恨?”

尉迟聘好整以暇道:“看来还是我尉迟聘最值得你恨。说来道去还是因为萧池南,你那傻儿子非要把你们萧家造的孽告诉南新酒,我杀南新酒时他又非要出手拦截,你说他不死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