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赴苍琅 “我师兄教的。”(第2/4页)

六场车轮战一结束,怀生便急急奔回万仞峰。

“黎辞婴!”

辞婴拨开繁茂的枝叶,从枫香树探出头,发现他的花脸猫师妹变成了花纹脖豹子,就见这只小花豹一脸雀跃,仰着伤痕犹存的脸同他分享——

“我今日在虞师叔身上留下四剑!”

辞婴垂眸看着小花豹的脸,心说一定是因为她对他有大恩,所以她一开心,他便莫名地想要弯一下嘴角。

像昨日那样看到她受伤会生气也一定是因为恩情。

千辛万苦从仙界跑到下界来寻她,舍身护她,替她出气,为她淬体,也一定是因为她对他恩重如山。

既然是他的大恩人,那当然要竭力完成她的所愿,让她再开心一些。

少年从树上一跃而下,道:“过来练剑,等你顺利把淬体功的第一式融会贯通后,就不止四剑了。”

重水剑入手,怀生轻车熟路地起了个把式,练起第一式第一招。

剑气横贯而出,震得周遭的枫香树簌簌作响。

待得这些枫香树镀上或金或红的色泽时,怀生已能轻松自如地挥剑五千了。

从三月到十月,她在演武堂的排名从二十一路杀至第九。虽依旧没能赢虞白圭,但已能从压倒性的输变成只输指甲盖的一点。

她一日不停地挑战虞白圭,带得演武堂的人也开始凑热闹。最初是初宿和松沐,之后是陈晔和林悠,最后变成了所有人。

二十名弟子,一大早的便排着队挑战虞白圭。

虞白圭叫苦不迭,每日都要打满二十场,比五谷丰登楼那只坏脾气驴都劳累。

等到万仞峰所有枫香树都披上一层白皑皑的雪衣时,怀生的第二颗内星彻底点亮,就连第三颗内星也浮出一点羸弱的光。

第二颗内星亮起后,怀生的天星剑诀威力大涨,她与虞白圭已能打得旗鼓相当,练起淬体功第一式也愈发得心应手。

这一年走到年尾时,怀生终于能握着重水剑使出浑然天成的第一式。因辞婴始终想不起淬体功的名字,她便亲自给淬体功的第一式起了个吉祥的名字,叫“一帆风顺”。

“一帆风顺”大成后,怀生终于能在虞白圭手里取胜,她的演武堂的排名停在第六足有一月之久。赢了虞白圭后,排名自动往前进了一名,成为第五。

那一日正是除夕,是她与初宿、松沐三人的生辰。

陈晔吆喝着弟子堂的所有人一同去五谷丰登楼喝酒,庆贺三人过生辰,顺道庆贺怀生耗时九个月终于把他师尊打倒,顺利进入演武堂第五。

陈晔一气儿点了二十坛酒,大半碗坛下肚后,他酒意上头,开始收不住话匣子。

“我还挺好奇你当初怎么能坚持每日都挑战师尊的?要知道我挑战过五回后便坚持不住了,一整个人被打击得差点儿拿不起剑,都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一辈子都赢不了。你们也有类似的感觉吧?”陈晔转头看向别的演武堂弟子,“就像遇见了一道天堑,不管如何都赢不了,永远都只能仰望。”

“别拿我和木头同你相提并论。”初宿冷冷瞥他一眼,“虞师叔怕伤了我后师尊会找他算账,同我比试时总是束手束脚,我成功伤到他后便懒得挑战他了。至于木头,那是虞师叔嫌弃他的降魔杵太吵,不耐烦与他比试。”

松沐的降魔杵曾是禅宗宗主的法宝,在禅宗的地位不亚于七剑在涯剑山的地位。威力自然猛,每一击都会伴着阵阵“唵嘛呢叭咪吽”声,念得虞白圭头皮发麻。

要不是松沐答应了不用降魔杵,虞白圭这几月同样不会与他比试。

“是是是,许师妹你最厉害了,自然与我不一样。”

陈晔顺着初宿的话,乐颠颠地奉承一句。他身旁的林悠哼了一声:“我才没觉得我赢不了,是师尊说我打得太拼命,每次都把自个打到重伤,宁肯放水也不愿得和我认真打,我才不挑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