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4页)
孟言溪说完这句就进卧室放灯了,留今昭一人在原地。
心跳得有点快。
虽然知道他这人说话一向这样,欠欠的。还贴身保护他,明明从小到大打架就没输过,却把自己说得那么娇弱。
可是他这样说,她会忍不住想多啊。
贴身保护,是不是只有住到一起才能贴身保护?
傍晚,路景越和骆珩到了,司恬医院忙,要晚点到,先托路景越带来一瓶酒。
路景越一进门,打量了眼这房子,笑得十分意味深长:“藏得够深啊。”
路景越说话一向这个调调,让人听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
骆珩以为他说的是房子,顿时义愤填膺。
“屁!这是老子的房子!老子花了那么多心思,历时整整一年做完硬装软装,还想着晾一年再住,结果我还没住进来,先被他截胡强买了!”
今昭:“?”
孟言溪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晚餐是孟家的阿姨上门做的,后来司恬也赶到了,五个人围坐在孟言溪的餐厅里吃新居的第一顿饭。
骆珩看着这套房子,越看越扼腕。
对面小鸳鸯还眉来眼去刺激他。
主要是眉来眼去,他一开始也没觉得这房子有多舍不得。这里确实不错,但骆律师房产不少,最重要的是,孟言溪出价够高。
没什么房子是钱买不下来的,如果是,那就是钱不够多。
但此时看着孟言溪和今昭的样子,尤其是孟言溪,暖色灯光下,眼里像藏着星星,随意看今昭一眼都黏糊得不行,搞得这房子像是给他追老婆准备的爱巢,让骆珩有种冤大头为孟狗做嫁衣的感觉。
骆珩看孟言溪不顺眼,就想灌他酒。
孟言溪酒量不好,今昭本来想替他喝,结果孟言溪说他今天乐意喝。最后孟言溪喝了,今昭也喝了。
一桌子人都喝了酒。
司恬送那瓶酒喝完了,孟言溪还从酒柜里又拿了两瓶出来。
他们五个是年少时的同学,有很多共同话题,聊起少年时的老师、同学,那些年代久远的事,有人记得,有人不记得。
骆珩酒入愁肠,喝得最多,没多久就醉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孟言溪的面问今昭:“临市一中怎么样?”
司恬看了孟言溪一眼,气得在桌子底下踹他。
结果她自己也喝多了,踹错了人,踹上路景越。
莫名遭受无妄之灾的路景越:“?”
骆珩喝醉了,红着脸,跟孟言溪一样爱开屏:“我其实还挺想去临市一中的,就是成绩不允许,怎么都掉不下A班。”
今昭:“……”够了。
司恬不客气地拆台:“当年到底是谁年年稳坐倒数第三的,好难猜哦。”
骆珩假装没听到,专注地和今昭闲聊:“一中的男生帅吗?跟孟言溪比怎么样?”
今昭看向孟言溪。
孟言溪喝了酒和一般人不一样,一般人红脸,他红耳朵。脸色如常,只有耳朵根泛红,看起来像害羞。
他也看着今昭,灯光折射在他眼底,眼神却已经有些失去焦距,应该是醉得不轻。
今昭诚实地说:“不止一中,哪儿的男生跟孟言溪比,都是孟言溪比较帅。”
灯下,醉酒的孟言溪咧了下嘴。
司恬“哇哦”起哄,路景越也短促地轻笑一声。
骆珩忽然拍了下桌子:“那你当年为什么要骗他?”
喝醉酒的骆律师对孟言溪显然又爱又恨,恨他太狗,又不想看到他那么狗的一个人求而不得。
“他当年真信了你的话,没事就往国外跑,为了打听你在哪个学校,还去找过你爸。”
“砰”的一声,骆珩仰头灌尽酒,杯子放回桌上。
今昭手指一颤。
孟言溪去找过今文辉?
后来,醉得不轻的骆律师被路景越拖走了,临走前还嚷着他家就在这里,他哪儿都不去,一面往主卧的方向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