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九千岁20(第3/5页)
这些日子,沈砚时常会想起禾生。在诸多世界的经历中,他从未真正谋害过他人性命,更何况他确实对禾生怀有喜爱之情,才会与他有过亲密之举。
如今这份喜欢尚未淡去,禾生却已离世,他心中难免怀念,可除了暗自叹息,也再无能为力。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便到了小皇帝李昭睿及冠的日子。于平常人家而言,及冠礼本就是极为重要的大事,而身为皇帝的及冠礼,更是隆重非凡,不容小觑。
沈砚也早已盼着这个时刻的到来,因为今年一过,苏怀瑾便要参加科举考试,届时自己便能在朝中见到他,只要刷完反派值,沈砚就打算脱身离开。
他实在不想在这个世界整日忙碌地处理各种繁杂事务,也不知往后还有多少世界需要去扮演,哪有闲心去享受这权势滔天带来的感觉。
钦天监精心择定吉日,各项事宜也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及冠当日,皇宫上空祥云缭绕,殿前的金狮昂首挺立,朱红宫墙上宫灯高悬,连绵的黄瓦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皇城内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身着金甲的禁卫军身姿挺拔,如同一座座雕像般肃立守卫。
皇室宗亲、朝廷重臣皆身着华丽庄重的华服,各国使臣携带奇珍异宝,早已按照身份地位在殿前广场依次排列整齐。
外国使臣尚不知这场及冠礼背后的复杂情况,满心都是对盛典的期待;而知晓内情的文武百官们,则个个面色凝重,神情严肃,沉默不语。
原因无他,按照惯例,为皇帝加冠的应是皇室宗亲,或是太师等德高望重的重臣。虽说先帝已逝,但皇室宗亲仍有不少,即便没有合适的宗亲,也还有朝中重臣可以代理,可此次偏偏轮到了沈砚这个宦官。
早在此事提出之初,朝臣们便纷纷表达不满,他们深知,若此事被百姓知晓,必然会被视为荒淫无道、荒谬至极之举。
然而,自小皇帝继任以来,几乎从不查看他们呈递的奏折,大多都是由沈砚批阅处理。他们也明白,即便递上奏折反对,也无济于事。即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也无法改变让沈砚为皇帝加冠这一事实。
此事一经传出皇城,天下百姓议论纷纷。沈砚本无意参与李昭睿的及冠礼,可当他发现反派值不断增加时,瞬间来了精神,心中暗自思忖:加加,满满地加。
于是,他身着朝服,出现在及冠礼现场。按理说,以沈砚宦官的身份,本不该有朝服。可自从他位高权重之后,许多事都打破常规,成了先例。
他身上的朝服做工极为精良,上面镶嵌着无数宝石金玉,璀璨夺目。皇帝胸前绣着威严的龙纹,而他胸前则绣着蛟纹,远远看去,二者竟无太大差别。
如此大逆不道、越俎代庖的行为,气得文武百官纷纷要以死谏言。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带笑意,不紧不慢地对群臣说道:“沈砚将朕养大,教朕治国之道,他比任何夫子大夫都更为尊贵。你们天天说他大逆不道,可时至今日,天下百姓可有哪一处受了亏待?扪心自问,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是真正为了百姓、为了天下才做这些事的?朕不过是把他当作朕的长辈,也只有他愿意尽长辈之责,抚养朕长大,教授朕知识。如今他为朕加冠,又有何不可?你们想要死谏,朕自然不会阻拦。你们也清楚朕的性子,更明白死谏有无用处。你们若想名垂青史,朕不拦着,但也得好好想想,你们死了之后,家中妻儿该如何是好,没了丈夫、没了父亲,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小皇帝这番话一出,群臣面面相觑,纷纷闭上了嘴,不再多言,此事也就此平息。
前些日子,沈砚将及冠礼的准备工作都交给了他人。今日穿上朝服,再看看李昭睿身上的服饰,他才惊觉二者竟极为相似,除了一些细节不同,几乎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