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九千岁07(第3/5页)
这些时日有着好用的东西让他快活,而且又很节制,更是让他精神不错。每日李玄翊都要来见他的皇兄,大抵是真的担心隆熙帝被人下毒了,便总是要来看上两眼,从上次亲嘴那次后,李玄翊就总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他。
也不算是打量、审视、警惕,也不像之前那般说些流氓的话来引起他注意,那眼神更像是在——勾引。
或许是如此。
反正这人见了他也不说话,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就自顾进殿,随后又从殿里出来,又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他。沈砚依旧不搭理他。
最近风平浪静,除了前朝还有些大臣依旧每日换着花样弹劾沈砚之外,今年冬天百姓无病无灾,很是和顺。应当是上苍也知晓不应当让隆熙帝大限将至的此时再给他什么劫难困扰,特意没有降下什么灾祸下来,好让隆熙帝能够过完这个冬雪之日吧。
既然没什么大事,隆熙帝圣心难测,这些时日沈砚过得也算平静,除了和禾生搞搞,去看看李昭睿那小崽子,又多次忽视李玄翊的眼神暗示,每天照常上班处理各种事情之外,便没什么事情发生。
算了算日子,沈砚发觉有一些时候没有去瞧李昭睿了。从栖梧殿里那些小太监的口里得知,李昭睿身体大好,念书方面也是很有长进,不久之前大学士还夸奖了他。
近日又长了身体,长高许多,他还是很喜欢画画,完成了课业便是在画画。
沈砚安静听着如此的话,觉着也是时候去看看那从小狼崽子变成小狗崽子的小家伙了。
今日从明政殿出来,正往栖梧殿去,只让禾生一人跟随身后。他转眸看了一眼暗沉的天际,只觉严寒快要褪去,暖春即将来临,那也便是隆熙帝大限之日。
这皇帝还是很好的。跟随在他的身边好些时日都觉得他是一个好皇帝,沈砚如此想想,还是有些叹息。
忽而余光瞧见禾生安静候立在身后,他的唇瓣上不知为何多了一个伤口,便吸引了沈砚的注意力。他伸出这纤长的手指过去,抬起了禾生的下颌。
禾生的皮肤颜色本就深一些,与沈砚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得沈砚的肌肤如玉,艳泽无穷。
沈砚的指腹摩挲上禾生的唇瓣,在他那个伤口上摩挲了一番,如此轻轻一摩,便瞧见他的唇瓣开了裂口,掀动时还隐约露出几分血色。
沈砚对他说:“冬日很是干燥,不会多喝些水么?”他的手指在禾生干裂的开口上点了点,有些兴致缺缺地收手回去。
看来今天晚上玩不成了……
禾生仿佛知晓沈砚在想什么,立即说道:“干爹,这点小伤,不碍事。我不觉得疼。”
沈砚拢袖走在前面,只说了一句:“倘若裂得更大,血流的到处都是。”
禾生声音稍微隐没了一些:“是,奴才的血污秽……”
虽然声音隐没一些,却还是让沈砚听闻他这番话,他心想他可没说是这个意思,却也没有如何解释,转身拐过这长廊,李玄翊靠在那廊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李玄翊抱着手说:“我道怎么的一整天都不理我,原来你早就有着自己的玩意。原来就是他……”他凑近过去,仔细瞧了瞧禾生的样貌,最后嫌弃地说了一声:“这般模样,还不如本王的半根手指头,你怎么的就喜欢他,对我一个眼神都不施舍?”
沈砚睨了李玄翊一眼。
瞧见沈砚看自己,李玄翊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他的跟前去,似是想要让沈砚好好看看自己这张俊脸。他又上前几步,一把抱住沈砚的腰身,将他压在廊柱上,知晓一旁的禾生蠢蠢欲动,沈砚看了禾生一眼阻止了他。
禾生才控制了自己的身形没有轻举妄动,他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