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3/4页)
蓓蕾也是一样,在持续的刺激中,被折磨得不住翕动、张合。
他动作不停,更变本加厉。
直到狂风过境,掌心被水浸透,她像是被掏空一般,神情呆滞地瘫软下去,他才低眸,顺手将晶莹水液沿着腰肢糊上。
而后薄唇向下,抵着脖颈、锁骨,在绵软起伏的曲线上温柔蔓延。
一点一点,衔走肌肤上的粘稠。
又摁着腿根,进而探知。
苏途目光呆滞,手指攥着床单,刚软下的身子忽又绷紧,双腿搭在宽直的肩膀上,随着舌尖的挑弄与吸吮,一下下的夹紧脑袋。
眼角发梢遍布泪痕,抽搭搭的,不时哽咽一下。
很羞耻。
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知道反抗没用,也能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呼吸正一点点变得沉重、压抑、滚烫,贴在皮肤上时,有点近乎灼烧的刺痛。
半阖的眼睛却很冷,长睫湿漉漉的,像覆着霜雪,颤动时总有种说不出的艰涩与隐忍。
除夕夜骑手稀缺,即使是将小费拉到顶格,还是足足过了近一小时,枕边的手机才终于震动起来。
被子掀开又盖上。
时述赤着上身就出去了。
饱经磋磨之后,身上忽然没了压迫,轻松的同时还诡异的有点空虚,苏途瞳孔涣散,往人影消失的方向看去。
听到插销声刚响,不过几秒,铁门就开始震颤。
一共三道门,开了又关。
前后也不过半分钟。
苏途眨了眨眼,见人拎着纸袋进来,神思回笼之余,又后知后觉赧然,被子里身形瑟缩,颤着手指拉高边沿,羞怯视线暗暗偏开。
耳畔的声音却很清晰。
纸袋被撕开,紧接着是塑料膜、纸盒。
最后裤料落地。
被面再次掀开。
高大身形闯进来,袒露无疑的、跪伏在岔开的双腿前。
半分钟的风雪并未扭转体温。
滚烫事物没了遮挡,隔着距离就真切地将她灼了一下。
他撕开包装,单手俯撑,正低头戴着,她便屈膝,扭着身子想往上去些,视线不经意掠过,粗粗扫到轮廓,瞳孔又猝然放大!
条件反射,翻了个身,连滚带爬往墙角躲去。
脚踝却被捉住,又原路拖拽回去。
撞上坚硬腿肌。
她被迫回头,慌慌张张支起胳膊,满脸惊愕的往后挪,唇瓣哆哆嗦嗦:“时、时时述……”
“我有点累了!要不我们下、下次再做吧!”
确实累了,前前后后被折腾了快两小时。
真的已经有点透支了!
她诚心诚意商量,他却被气笑似的,短促地“嗤——”了一声。
俯身制住乱动的双手,一并扣押在头顶,鼻尖抵着她的,声线哑到极致,热气喷洒在唇边:“可能吗?”
长时间的充血,几乎快将他的理智摧毁。
这时要他停下。
可能吗?
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坚决,苏途猝然激灵了下,双腿胡乱蹬着,还是不死心:“可能啊!”
面上也一本正经,想以此牵制他,可颤抖的声音还是难掩恐慌:“等、等下次,等明天我休息好唔——”
时述直接含住唇瓣,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打断她的异想天开。
同时松手双手,由着她或推或抓,不住地扑棱挣扎,直到力气消失殆尽,身体被动放松,连喘息都虚弱艰难。
近两小时过去。
她早已绵软乏力、湿到不像话。
见人不再乱动,他的耐力也已濒临界点。
捧着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安抚性的亲了一下,便沉着呼吸,邃然陷入。
“嗯——”
苏途脖颈上扬,瞳孔放到极致,唇瓣死死抿着。
却还是没能抵御住漫长又恐怖的侵袭。
神经断裂一般,眼底布满惊惧,泪水忽一下盈满眼眶,与憋到尽头的呼吸一同溢出的,是彻底崩溃的哭腔:“不、不行啊——时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