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第3/3页)

因为容妃这边的嫌疑还没解除,反而是去调查耳坠子走向的黄叔有了进展。他亲手写的密信正留在书房暗格里,齐承明一回来就注意到不对劲,拆开一看……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

收走了那枚耳坠子的人家很狡猾,暗中做了不少准备,他差点跟丢。最后才再三确认买家是礼部的一位侍郎,所以花了这些天时间。

此人家世不凡,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这自然不是他一个人运作的结果。因为他有着另一重特别的身份——前礼部尚书主持过的那年会试中的榜眼。两边过后自然走得亲近,换句话说,这位礼部侍郎和前礼部尚书是实打实的门生关系。

再换句话说……

这件事的背后,恐怕不是前礼部尚书指使的、就是现在贬为庶人的三皇子或是宫里降成了‘容嫔’的三皇子之母主导的!

齐承明:“……”

虽然实质性的证据一个都没有,但似乎……好像……真的是三皇子一脉的人当年干的?!

那他就不得不开始深思,多年后的幕后黑手为什么会为了一枚耳坠子、或者说为了前几年出宫的柳奶娘,狗急跳墙了。

在齐承明埋头追查阴谋详情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抵达了三月。

寒冷逐渐褪去,空气仍然是冷嗖嗖的。今年太过苦寒了,桂花树延迟了开花的时间。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京城里的火热氛围。

赶到京城的赴考学子们越来越多,已经逐渐有了春闱前的紧张架势。

好像一切忙碌事端都停了下来,齐齐的为这场春闱让步。齐承明也收到了几封远道而来的信件——

一封是秦留颂的,他要参加今年的春闱。另一封是郁林州的张庭寄来的,没错,他去年八月考过了秋闱,现在一口气不停的来参加春闱了,潜力和速度比坐火箭都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