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布满血丝,但却没有哭。
张药突然觉得很爽。
他在人群中站定,一张脸虽然丧得难看,但却下意识 ,将手上的抹布转得溜圆。
乌桕树上蝉鸣烦躁,计时的香烧断了最后一截。
玉霖背后传来一声高亢的“行刑——”
人声鼎沸间,被处死的女人发出一声悲鸣。
在这一声悲鸣里,她盯死了人群中的张药。
张药一把捏住差点转飞出去的帕子,他死寂如古寺的内心,忽响起一声丧钟。
若目光如刀,那么此刻,张药觉得,他应该已经被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