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4页)
宝诺呆愣片刻,许久没见哥哥这么笑,她的心都快融化。
鬼使神差地,她仰起脸凑过去,对准他的嘴唇亲了一口。
还用说吗?
谢知易浓密的睫毛颤动,忽而抬起黑眸,在她撤离时逼近,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贪婪地吻下去,在她唇上辗转厮磨,吮吸津液,让呼吸搅在一块儿。
宝诺很享受和哥哥亲密,可是也有顾虑,适时地把他推开。
昨夜……昨夜做得那么过分,火药似的一点就着,白天要是再痴缠未免过于纵欲,不太像话。
“诺诺。”谢知易屈指点了点她唇角的水渍:“你对谢随野也这样么?”
“……”
“我和他之间,你更喜欢谁呢?”
宝诺眼尾抽了两下,把凳子挪开些许,端起碗,拿起木筷:“吃饭吧哥,菜都要凉了。”
*
下午宝诺独自出门,去凶杀现场勘查一番,没有发现血迹,埋尸处翻动的泥巴都用旧土做了掩盖,碎肉大概埋得很深,没有闻到气味,暗枭做事非常干净。
如此一来宝诺倒觉得自己走这一趟多余,居然操这个闲心,想着替他善后。他是谁啊,永乐宗的宗主,手底下那么多能人异士,何须她惦记。
宝诺不由反省自己,是不是对哥哥太过怜爱了。
回到漱石园,意外发现詹亭方出现在疏云别业,正在书房和谢知易谈事情。
宝诺纳罕,不是休养么,怎么放不下正事,把詹亭方叫来了?
夜里灯烛亮起,窗外是深郁的蓝,不时响起青蛙的叫声。
宝诺在灯影下看蛐蛐,天气一日一日地变热,她穿得薄,光脚丫悬在罗汉榻外轻晃。
谢知易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脚上,停顿了一会儿。
“哥哥,”宝诺盯着陶盆里的蟋蟀,不时拿草去逗:“詹亭方来这里做什么?”
他坐到炕几那头,随手把她的脚捞起来,握在手里按揉。
“怎么了,你不喜欢他?”
宝诺抬眉瞥了眼:“没有,我以为永乐宗发生了什么事。你也是个操心的命,闲不下来。”
谢知易觉得她话里有话,但表面风平浪静,看不出丝毫言外之意。
人长大,会藏情绪了。
谢知易垂下漆黑的眸子,默然在心中发问:“诺诺什么意思,忽然语气这么冷淡。”
不一会儿得到谢随野的回应:“不喜欢永乐宗吧。我来问她。”
谢知易想了想:“嗯。”
宝诺没听见回应,奇怪地抬头望去。
谢随野冲她挑眉笑笑,也不按揉推拿了,手指有意无意地来回剐蹭她的脚背,这样也很舒服。
“上次去宴州玩得不开心么,还是永乐宗有谁得罪你了?”
宝诺撇撇嘴:“不是。”
谢随野思忖:“那就是詹亭方的问题,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宝诺看着对峙的两只蛐蛐,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调侃:“山中日子清闲,待久了容易无聊,才几天而已,哥哥就闲不住了。”
谢随野脑中响起谢知易的声音:“原来她介意这个。”
宝诺以为哥哥和她在一起也会感到日子寡淡无趣,所以才记挂外面那些重要的事。
谢随野垂下眼帘:“要不要告诉她实情?”
谢知易:“不算什么好事,她知道了也不会开心。”
“可她早晚都会知道,现在不说就是隐瞒。”
谢知易犹豫半晌:“好吧。”
又一阵沉默,宝诺皱起眉头,以为他默认了。
“既然觉得无聊,明日便回平安州,我不妨碍哥哥做大事。”
她抽回自己的脚,脸色愈发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