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下床凑到温老嘎的边上,卫燃探手试了试对方的鼻息。万幸,他还活着,而且呼吸足够的均匀。
但同时他也注意到,对方嘴边尚有些蛋黄的残渣,这并非什么好消息,反而暗示着对方自从失血昏迷之后就再没有醒过来。
就在他为对方暗暗担忧的时候,这间勉强算作窑洞的房间门口,用来抵挡寒意的玉米秸捆被人移开,紧接着,一个跛脚的汉子和曾经带人救下卫燃的女人各自端着个熬药的锅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