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想念 “陛下不曾吩咐,但娘娘若回,那……(第2/3页)

“母妃!”云宜一本正经地向她摇摇手,“慢走……”

卫湘被她这副模样惹得心里一软,俯身用力将她一抱,在她脸颊上一吻,云宜咯咯笑起来,外头也传来一声低笑。

卫湘闻声一滞,隐觉不对,便示意乳母来哄孩子,自顾出了门去。

才迈出门槛,余光便扫到一抹身影,她循着往右一看,果见容承渊立在那儿,一缕笑意犹转在唇角。

见她出来,他垂眸欠身:“娘娘万安。”

“掌印怎的亲自来了。”卫湘美目一转,睇了眼正屋,“屋里说话。”

容承渊应了声诺,二人一前一后地进屋,径直步入内室。

这回,他不待卫湘屏退旁人便上了前,从袖中摸出一只信封,双手奉与卫湘:“陛下亲笔所写,命奴交予娘娘。”

卫湘闻言心下已有答案,但仍接过那信封,坐到茶榻上拆信。

信纸抽出展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迹再熟悉不过,只一句话:“天已渐暖,何时归?”

卫湘静看着这行字,从字句间品出了思念,亦能读出几分不肯妥协的强撑。

她轻笑:“陛下可要回信?”

容承渊道:“陛下不曾吩咐,但娘娘若回,那自然好。”

卫湘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天色已晚,陛下既无吩咐,我就不大费周章地铺纸研墨了。劳烦掌印替我带个话,就跟陛下说,我是奉谆太妃出来的,难不成太妃不提回宫,我这晚辈能提?自是要等太妃尽兴才回去的。”

容承渊心领神会,遂垂眸又道:“陛下还有一言。”却言到即止。

卫湘见状方挥退左右,容承渊静等他们尽数出去,再行上前两步,凑得更近了些。

卫湘抬眸问:“还有什么?”

“没什么了。”容承渊自顾坐到她身边,放轻声说,“我知道你是在拿捏陛下,但我也想你了。”

他说得如此直白,卫湘双颊顿热,抬眸静静与他对视,忽凑上前,在他耳根落了一吻。

那种轻微的氧意与他一触便消失,她旋又坐正了,笑瞧着他:“好了,这连陛下都没得着,掌印可知足?”

容承渊一哂,却摇头:“不知足。”

卫湘下颌微抬:“那还要怎样?”

“不怎样。”他说着这话,心里邪念忽生——那是早已有过、但始终被他死死按着的邪念,现下或是因她的撩拨,又或是因为这霁月台乃清修之地,别有一番情致,这种邪念突然翻涌得厉害。

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顿了顿,只说:“再多看你一会儿。”

卫湘扑哧笑了声,伏到他肩上,耐心地哄他:“再过几日也就回去啦,到时陛下免不了有一阵子要日日都来见我,你便也日日都看得着,早晚是要看烦了的,不如这会儿少看几眼。”

容承渊挑眉:“这怎么看的烦?”

卫湘嫣然一笑,便不再劝,他的目光凝在她昳丽的面容上,一点也不敢往别处移,她悠悠地由着他看了半晌,他终于收回视线,轻咳着起身:“我回去了。”

卫湘点点头:“夜寒风露重,骑马小心些。”

容承渊道了声“多谢”,便出了门。

卫湘目送他出去,心里一声感叹,她也挺想他的。

自然,她也想皇帝,这几个月都想。不说什么情分,只说床榻上那点事,冷不丁地一停还真让人不大自在。更让人气恼的是她分明地知道,这几个月她不得尽兴,皇帝可有的是地方尽兴,她因而也止不住地想过……倘若她也有三宫六院就好了,这样在他去别处尽兴的时候,她也有自己的乐子。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了。

如此又过两日,卫湘白日里正读着书,忽闻外面一叠声的问安,她心下一笑,放下书迎出去,才走到卧房门口,就和来者迎面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