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凶险 容承渊眉心皱得更紧了:“你到底……(第3/3页)

他苦心相劝,话却有些无力,盖因他知晓女人在孩子面前最容易不管不顾。

卫湘端详着他的愁容,笑了一声:“我可不是会为了孩子不要性命的母亲。放心,我算过了……若无闪失,这孩子只管足月降生便是。”

容承渊眉心皱得更紧了:“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卫湘轻哂,柔荑隔着衾被搭在小腹上,凝神幽幽道:“姜寒朔说了,那脉象虽是喜脉但并不强……倘是当真有孕,估计才怀上不足半月,大抵便是整四月的差距。”她笑看了眼容承渊,“史书上先有尧十四月降生,后又有钩弋夫人怀胎十四月诞育刘弗陵。我这胎若也怀上十四个月,你说陛下会不会很高兴?”

“你……”容承渊脑中嗡地一声,时而觉得她太大胆,时而觉得她疯了,时而又觉这步棋虽险却极妙。

然后他迅速冷静下来,心头思绪飞转:“那最好尽早开始铺垫。不能只让旁人看到你怀胎十月却迟迟不生,要惹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