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莫辩 只要能解决麻烦,杀一个人也没什……(第2/3页)
徐侧妃神色一凛,虽自问清白,还是心虚得跌退了半步,疾言厉色道:“做什么?卫才人教人伤了,我回什么话?”
吴王妃也皱起眉,虽不喜这位飞扬跋扈的侧妃,还是道:“公公,卫才人受伤,原不关我们侧妃的事。如今这样不明不白地叫进去问话,再让好事者一传,事情恐怕就变了味,平白伤了侧妃的名誉。”
张为礼一哂,字正腔圆道:“王妃放心,断不会平白伤了侧妃的名誉!”
语毕也不再废话,与宋玉鹏上前,押了徐侧妃就走。
吴王妃与吴王下意识地都想阻拦,转念一想,却又都是不敢。
院中顿时掀起窃窃私语,半是因为张为礼与宋玉鹏的不客气,半是因为许多细心之人都发现在方才那句话里,张为礼咬重的乃是“平白”二字。
——这是什么意思?不会“平白”?难不成真是徐侧妃行的凶?
堂屋里,哲太妃已移去侧旁落座,以便皇帝坐于主位。卫湘的位置就在皇帝身边,是另添的一张绣墩。皇后从与卧房相对的书房中出来了,便在谆太妃身侧也添了张绣墩落座。
徐侧妃进屋就被按跪下去,她已完全慌了,既怒又怕,抬头狠瞪卫湘:“你害我!你为什么……”
卫湘右手捂着已包扎妥帖的伤处,深缓了两口气,才气若游丝道:“侧妃倒还……倒还来问我,合该我问侧妃,为什么如此不容人……子虚乌有的事也耿耿于怀。”
她们见面就这样相互指摘,谆太妃皱了眉,视线睇向门边:“你们说!”
琼芳、傅成、积霖及徐侧妃那侍婢都早已候在那儿等着回话,那侍婢抢先跪下去,哭着道:“陛下明鉴!我们侧妃确是、确是去见了卫才人,却并未伤人!奴婢始终跟在身边,敢以性命担保……”
积霖随之也拜下去,神情比这侍婢冷静得多:“太妃容禀,奴婢与傅成并未跟进假山,因而也并未目睹才人娘子是为何人所伤。但……”她俯身一拜,“其间的确只有徐侧妃进过假山。况且,”她直起身,目光定定地望着徐侧妃,“伤了才人娘子的那簪子是不是徐侧妃的,想来一查吴王府的档便知晓了。”
谆太妃闻言看向皇帝,皇帝颔首:“容承渊已差人去查了。”
徐侧妃怔忪一瞬,指着卫湘嚷道:“那簪子是她拿走的……是她拿走的!”
皇后黛眉紧蹙:“侧妃这话说得奇怪。若真是卫才人蓄意害你,你二人该有旧怨才是,可若有旧怨,何以她要拿你簪子你便给了?”
“妾身……”徐侧妃哑口无言。
其实她当时只是愣住了,因为卫湘说起“神交已久”令她心虚,又因卫湘颇有气势,足以慑人。
这本是人之常情,可现下她若拿“愣住了”做解释,显是不足信的。
徐侧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入陷阱。从卫湘漫不经心地摘走那枚簪子开始,她就没的躲了。
……不,就算卫湘没有摘走那簪子,她恐怕也没的躲。
这毕竟是正风光无限的人,若以自己的簪子捅伤自己,旁人只怕也会信的。
卫湘复又开了口,幽幽地一叹:“皇后娘娘所言甚是。侧妃……的确是不会给臣妾这簪子的,因为臣妾与她确有……确有旧怨。”
这倒令众人都一怔,皇后奇道:“这话怎么讲?”
卫湘正欲解释,却觉伤口一痛,不禁垂眸拧眉。缓了一缓,便楚楚可怜地望向皇帝。
楚元煜叹了口气,沉沉道:“是吴王的缘故。”
皇后更加错愕,谆太妃则不由睇了眼吴王的生母良太嫔,口中追问:“又与吴王何干?”
楚元煜道:“小湘在花房当差时,偶然碰见过吴王。吴王觊觎她的美色,欲纳她入府,骚扰过数次。”言及此处,他也看了眼良太嫔,“据说还想求良母妃做主来着,好在良母妃并未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