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失笑:“王妃言重了,本王不过随口一问,你是昌远伯府嫡女,自是样样无可挑剔。”
池萤垂首低声道:“殿下谬赞了。”
她暗自松口气,稳定心神,继续手里的动作,一边上药,一边无意识地往伤口吹气。
从前她有哪里磕磕碰碰,阿娘都是这样给她涂药的,伤处吹气,疼痛会有所缓解。
只是在她不曾看到的地方,男人微仰起头,气息不稳,喉结几番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