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花魁争夺战。(第4/5页)

【催眠计:学会催眠术,在看守人给我们送饭的时候把他催眠了】

南遥沉默了。

……她们一定会失败的吧。

不过这倒是给南遥一个灵感,如果她成功帮助云问月逃离这里,会不会怨念就会消除,然后结界也能消失了?

这么想着,南遥决定必须为了这群女孩的逃离计划做出伟大牺牲。

于是她喊出小黄:“到你出场了。”

从玉佩里被残忍揪出来的可怜小黄:“……我好像装死装到大结局啊。”

富家小姐从没见过灵宠,她又惊又喜地“哇”了一声,一把抱住毛茸茸的小黄,紧紧挨着它的脸使劲贴贴。

在那一刻,她下了决心:“好!等我逃出去之后赚大钱,也要养一只一模一样的老鼠!”

小黄气得直甩尾巴:“我是松鼠!”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忍耐,忍到看守人睡着。”南遥压低声音,“等他睡着之后放出小黄,钥匙藏在看守人的鞋子里,让小黄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钥匙掏出来,我们就可以逃出去了!”

如此缜密的计划,受伤的只有小黄一只鼠。

作为一个系统,它真的付出了太多。

终于,夜深人静。

看守人的鼾声远远传来。

小黄出击。

片刻后,它捂着鼻子用小食指勾着钥匙,跌跌撞撞地飞奔回来,给每个牢房开了锁。

看守人闻声惊醒,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南遥一手刀敲昏在地。

云问月在几个姑娘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一行人走上长长的石阶,推开地牢的大门,总算能够离开那阴森的地牢站在月光之下。

很顺利。

顺利到南遥都觉得有些奇怪。

没有人设埋伏,没有人闻讯赶来,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南遥觉得就算自己不出手相助,单凭云问月的能力,她们绝对可以逃出去。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会成为云问月最痛苦的一晚呢?

越是平静,便越是诡异。

守卫如此掉以轻心,偌大的地牢居然也只有一人看管。

南遥觉得很不安。

她放慢步子,看着那群人的背影,忽然开口说道:“小黄,回到玉佩里去。”

小黄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听话。

狂风大作。

激烈的风让一行人的步子也放缓了下来。

“云问月。”

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一行人身前,挡住她们的去路。

管事姑姑站在一行人面前,双手贴在腹上,看着面前的姑娘们,然后摇了摇头:“云问月,你不该带着她们逃出来。”

云问月站直身子,拦在众人前面,她按住腰间的佩剑:“姑姑,你也是楼中的受害者,我不想同你刀剑相向。”

“云问月,我不是因为想抓捕你而这样劝你。”

管事姑姑却好似没有同她打斗的打算,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在那一瞬间,素来认真一丝不苟的眼神中闪烁着些痛苦和不忍。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回去吧,趁着他们没有发现之前。”

“姑姑,我会带她们过江,我做媚杀这么多年攒了些钱,可以置办一套大院子,然后……”

“回去吧,云问月。”管事姑姑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瞳紧紧地盯着她,“你摆脱不了他们的。”

南遥感到头痛欲裂。

眼前不断闪烁着赤红色的暗光,和眼前的画面交汇在一起,其中糅杂着一些诡异的片段和场景。

仿佛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挤入她的脑中。

像是谁的回忆。

但这些回忆又和现实中的某些声音重叠,就好像那些尘封已久的痛苦回忆正在发生一般。

“你知道为什么大家说媚杀是绝对忠诚的吗?”

“噬心蛊毒无色无味,用量小便不易被人察觉。每一个媚杀自诞生日日夜夜的饮食中都被掺了这种蛊毒,十岁之后,媚杀的每一滴血里都融着这蛊毒的粉末。云问月,你知道这种蛊毒有什么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