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种满南天竺,麻袋一上一下地摔,形成棕黄色气流,让南天竺下巴尖尖的叶子咬牙切齿般抖动。祖母青衣灰裳黑布鞋,在气流和南天竺中间,好像刻出来的版画——这么朴素的人物,我想不出谁能够刻出。
而芋奶对我而言,有一种神秘,它不但有皮,竟然还有毛。我说芋奶你又不是鸡又不是鸭,要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