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花渐欲迷人眼,祁不知的眼中,却只看到了那一双湿漉漉的,犹如清墨所绘成的桃花。
身怀天水灵体的人,竟是荒唐地感觉到嗓子干涩的滋味。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互相看了良久,最终梦惟渝率先别过视线,干咳一声,玩笑道:“师兄怎么了,一直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祁不知手指在梦惟渝的眼尾处轻拂而过,喉结滚了滚,嗓音微哑。
“只是忽然觉得,小渝,你长大了。”
作者有话说:
长大了,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