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庆幸(第5/6页)
于是很有眼力见的就将青桔给拉走了。
而沈黛被崔彦这狂风滥炸似的拥吻,早已吻得喘不上气来,他又霸道的很,不容许她有一丝的退缩,只能倒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娇喘着,任由他掠夺、厮磨、吸吮、轻咬......
唇腔里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她先前还觉得眩晕的很,待到他吻得久了、吻得温柔了、含着她一寸寸吸吮时,那血腥味便渐渐淡了,她也在这多日未有的吻中渐渐失去了自我,转而开始享受这份唇舌交缠的刺激与快乐。
不得不相信,每每在崔彦的怀中她的身体总是快乐的,尤其是他的亲吻总能有一种让她置身于云端不想下来的感觉,会想要、一直想要。
特别是这段时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抱在一起了,他也很久没有吻她了,如今这吻暴风似的来袭,才会令她觉得舒服的灵魂都在轻颤着。
只这样一想,她便又像是在好奇的问自己,这些时日怎么就闹矛盾了呢,怎么就能忍住了不让自己快乐呢,可这个问题刚一过脑海,还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很快就帮她找出了答案。
一切的起因不就是从京西那个农庄调研回来开始的吗?
先是他不辞而别提前回去给那白行首解围,后面就是她伤心了说出他用父亲性命拿捏她的话,再就是那一日清晨,他莫名其妙的对她发火,让她做好一个外室的本分。
想到此,那句掷地有声的“既然身为外室,就做好一个外室的本分”,像一记警钟瞬间在她脑海敲响了。
沈黛,你醒醒,别人就只当你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额,你竟还在他这毫无尊重可言的强吻之下,感受到了快乐。
况且他令人快乐的女人可不止你一个,他能将你吻的升了仙,也能将那白行首弄得成了神。
你既然轻易就能在他随意的一个拥吻中迷失了自我,你贱不贱啊?
他这吻住你的唇,还不知是不是刚刚吻过了别人呢,你都不嫌脏?
内心的声音层层扩展开来,她终于从他那温柔的沉沦中清醒开来,然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直到有浓浓的血腥味传来,崔彦吃痛松开了她。
然后他竟轻拍了一个她的臀部,喘着笑道: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了?”
沈黛才从他怀里喘出一丝气来,瞪大了一双杏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厮不会以为她在跟他玩什么情.趣吧。
她是怎么以为咬破嘴唇是调.情?而不是变态?
想到一些瓦舍妓馆,这些玩意儿多,总是会有一些五花八门或是稀奇古怪的招式,能将那快乐在普通的基础上提升一个档次,她便想到了白行首,虽说她只是个卖艺的,并不卖身,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中,结交的也多有一些花楼的妓子,懂得这里面的一些门道也未可知。
所以,他竟是在那白行首那里习得的,这竟也是夫妻伦敦的一种情.趣?
这一下,深埋在内心的耻辱、愤恨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去她的委屈、隐忍,这崔彦已经这么没给她脸了,当她个什么玩意儿呢。
顿时她也懒得装了,用劲就将他推了出去,冷声道:
“世子若是喜欢玩这些,不如去找你的白行首,别在我这儿还想着别的女人那的些能逗你开心的玩意儿。”
崔彦被她推着移开了半步,还以为她有什么什么重要的事儿要跟他说,却不想听到的却是这么一句气鼓鼓,还带着浓浓醋味的话儿。
顿时心里虽有点开心,却也有点生气,都跟她说了他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怎么还要这样想他,就因为那次他给白行首解围的事儿,可他已经送了礼物赔罪,晚上又亲自去身体力行的陪着她睡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