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是害怕。
他会听见吗。
他也一样吗。
无法转头去确认,甚至眨眼都不敢……只是一次一次,将呼吸放得更轻、更慢。
指尖开始生汗,她感觉到,梁净川的手也不再微凉,而是变得分外发烫——也可能是她自己,分不清楚了。
“烟烟。”梁净川声音低哑。
蓝烟耳膜里像有潮水鼓噪,使她仿佛听不清楚他的声音。
“和我说话。
“我需要一点氧气。”
……怎么说话,她发不出声。
她也需要一点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