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娘子等我回来。(第2/4页)

“郡主殿下,先帝是被太子毒死的!这是先帝留下的东西,请您转交给瑞王殿下!”

她当时震惊不已,为了皇祖父留下的东西不落入别人之手,便急忙先将那绢布塞入到了为父亲才买的拐杖手柄里,之后打发人先送回王府。

只是还没等她顺利回府,便有人持刀追了上来,记忆定格的最后一瞬,是她的马车坠落水中的画面。

思绪回笼,昭华郡主接过父亲手里的拐杖,旋动了那铜手柄之后,将那卷绢布取了出来。

她神色凝重地看着手里的绢布,道:“父亲,皇祖父是被皇上害死的,这是他老人家留下的遗诏!”

打开先帝留下的遗诏,瑞王一目十行地扫过。

按照父皇遗诏所书,太子萧奕沉迷声色,耽于享乐,与庆王暗中勾结,意图谋害父亲,大逆不道,着令削去他的太子之位,另命贺国公朝堂辅政,将皇位传于世子萧承玉。

看到这些,震惊心痛难过之余,瑞王却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今太子早已登基大权在握,国公爷又已致仕,而瑞王府从无争权夺利之心,这封遗诏拿在手里,就像头顶悬着一把铡刀,随时都有落下的可能。

想到瑞王府外那些盯守的人,他抹了抹额间的冷汗,吩咐妻儿说:“快,我们马上收拾东西,赶紧离开京都。”

萧世子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却眸光沉沉地看了一眼裴昱川。

父母、妻子和妹妹可以离开京都,他却不能走,护送他们安全离开的重任,便交给裴郎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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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砚从边境返回,再去牢房里探望柳氏时,才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贺家大爷,您还不知道呢?柳娘子与贺公子已经离开,都去了庆王府。”狱卒道。

贺知砚愣住,道:“他们为何会去王府?”

狱卒看了一眼他头顶戴的帽子,不知该怎么说,便道:“您去庆王府问问,就一清二楚了。”

贺知砚忙不迭去了庆王府。

到了府外,被门房拦了下来,他道:“你们府里,最近可来了一个姓柳的娘子,还有一个叫贺晋平的郎君?你去传个话,就说我要见他们。”

门房不知他的身份,推搡他往外走,道:“什么姓柳的娘子?那是王爷的妾室,那公子也是王爷的亲儿子,与你有什么关系?”

贺知砚登时如五雷轰顶,脸色隐隐发绿,气得浑身发抖。

他咬牙道:“你再说一遍?贺晋平是王爷的亲儿子?”

门房不耐烦地道:“那还能有假?郎君已经认祖归宗了!”

只不过王爷多了个妾室,王妃这几天都黑着脸,还频频打发人往那柳氏的院里送山珍海味,想来用不了多久,柳氏就得一命归西了。

贺知砚额头青筋暴起,因恼怒迸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几个门房拦根本拦他不住,他怒气冲冲地往王府里冲去。

“柳氏,你个毒妇!我竟被你骗了这么多年,你别躲在王府里,给我出来说清楚!”

看他暴跳如雷歇斯底里的模样,门房便赶忙进去传话。

彼时贺晋平正在与几位将士商议三日后的要事,听说贺知砚找上门来,便出来见他。

见了面,贺晋平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贺家大爷,我知道你生气,但这事你也怨不着我娘,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如今我们已不是一家人,今天你闯到王府来,我顾念咱们曾经父子一场过,就不与你计较了,你若想在这里生事,我就不客气了。”

听到曾经的儿子这样说,贺知砚只觉喉头一股腥甜,抹了抹嘴角,竟然气得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还没等他说话,贺晋平便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把他叉出去。

贺知砚破口大骂,喝道:“你个畜生,枉我白疼过你一场!你把柳氏叫出来,让她与我当面对质!她一日不出来,老子就在府外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