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贺晋远将她抱得更紧了几……(第4/5页)
“待殿试一过,朝中会张贴中了进士的榜单,而点出的状元、榜眼、探花则会打马游街,这酒楼处于长街正中,位置极好,是为了趁那状元游街之日招揽顾客,特意装扮成这样的。”
他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当初他中了状元之后打马游街,临街的酒楼们也是装扮成这样焕然一新、吉祥喜庆的模样的。
届时京都百姓几乎倾巢出动,这些酒楼之中更是人头攒动,在酒楼上的顾客们都会凭栏眺望,女子从酒楼里抛下的绣帕,如雪片般纷纷落下......
想到这里,贺晋远不禁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
如果当时他的娘子在场的话,看到他一身绯红长袍打马游街,不知会不会像其他女子一样,也朝他抛来绣帕.....
不过,听完他的话,姜忆安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似乎这些没有抛绣球招亲让她感兴趣,旁边有家干货铺子很快吸引了她的视线,她捅了捅贺晋远的胳膊,道:“夫君,松子糖。”
她素爱吃松子糖,不等她再吩咐,贺晋远已吁马停下,下马去为她买松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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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睡前,姜忆安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解乏,之后便盘腿坐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拆开信封,把里面的信拿了出来。
从头至尾囫囵吞枣读了一遍,虽还有许多字不认识,但大约的意思还是知道的。
母亲在信中说,等她长大嫁人后,要把酒坊给她做嫁妆。
姜忆安弯了弯唇角。
当初刚回京都时虽没有看到这封信,她却和母亲想的一样,糊涂爹和继母没有给她的东西,她都已经要回来了!
只是她虽有了酒坊,却没有苏清酒的方子,现在酒坊只能维持原样,还不知该怎么把它发扬光大。
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她吸了吸鼻子,把信放到一旁,坐在床榻上发起呆来。
没多久,贺晋远沐浴完,从隔间走了过来。
卧房安安静静的,只有烛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他放轻脚步,缓步走近床榻。
本以为他的娘子睡下了,谁料往榻上一看,她双手抱膝坐在榻上发呆,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在肩头,那双黑白澄澈的眸子,微微有些泛红。
听到他回来的声音,她抬眸看向他,轻轻吸了吸鼻子,“夫君。”
贺晋远的视线在那白色的信封上停留几瞬,之后扫了眼泛黄的信笺,心头涌起酸楚疼惜。
他屈膝上榻,伸出长臂揽住她,将她抱在怀里,大手在她清瘦单薄的脊背上安抚地拍了几下。
“娘子想娘亲了?”
姜忆安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靠在他的胸口,手臂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腹。
贺晋远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下巴抵住她乌黑的发顶,温声道:“娘子,岳母大人留的信你读完了吗?”
姜忆安咬唇点了点头,小声道:“读完了,不过还有很多字不认识。”
贺晋远:“那夫君给你读一遍?”
姜忆安靠在他怀里重重点了点头。
征得她的同意,贺晋远便将信拿了起来。
不过一目十行得快速看了一遍,他的长眉忽然凝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他没有作声,姜忆安的视线也再次落在信笺上,道:“夫君,有什么不对吗?”
贺晋远思忖片刻,肯定地道:“娘子,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岳母大人留下的这封信另有深意。”
说着,他修长的食指在信的行首与结尾处点了点,道:“岳母大人的字是为小楷,字迹清新灵动,笔画不增不减,惟有这两个字格外重墨,且各添了一笔,我想,这并非是粗心写就,而是有意为之。”
姜忆安微微一愣,顺着他食指所指的位置仔细看了几眼,果觉那两个字与旁的字不同,忙道:“夫君,你快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