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能生。(第2/4页)

她话说得重,何善宝嗫嚅一下。

他又想起他在林伍那使了好些钱,林伍却没给他在淮州弄差事。

他就说:“不请就不请,他也不是真兄弟。”

得知邓巧君要请自家人,云芹当然乐意,邓家阔绰,宴席上有很多好吃的。

她想回云家说一句,正好三月,是时候要除荒草。

十三这日,天朗气清,云芹领着一队小孩,桂娥小灵几人自不用说,连何佩赟也在。

去年这时候,云芹没带何佩赟上山,他觉得不公平,暗暗难过了几日呢。

今年家里小孩都全乎了,每人扛着锄头斧头,兴致冲冲。

但当看到陆挚,小孩们脸色都垮了。

他们束手束脚,排排站着,小声:“表叔好。”

陆挚淡淡点头,说:“走吧。”

云芹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今日陆挚休假,自也是要一起来阳溪村。

可他低估了自己的威严,一路上,小孩们鸦雀无声,大家埋头走路,明明是上山玩,却成了“服徭役”似的。

到了山脚下,云广汉来接人,怀疑陆挚这书生能不能登山,问云芹:“秀才也一道么?”

陆挚:“……”

云芹笑了,对陆挚指指云家的方向:“去家里吧,陆学究。”

陆挚:“……”

他无奈一笑,因那些小孩实在放不开,他只好借着这个台阶,当个不扫兴的表叔,主动去云家。

那云家木屋里,文木花张罗着煮热水,笑着说:“老远就看到你们来了,你坐。”

陆挚:“岳母不必忙碌。”

他说了周岁宴的事,文木花一愣,又是欢喜:“奉阳邓家的女儿请我们?好,到时候我带知知一道去。”

陆挚环顾四周,又问:“谷弟不在家么?”

文木花在围兜上擦擦手,说:“朝廷派了人来治水,谷子又去修堤坝了,唉,这下得忙到五月呢,好歹赶上婚期。”

前不久,陆挚也从姚益那听说,来的是段方絮管辖的水部的官员,是做实事的。

这是一项大工程,这些官员过年也没回家,都在阳溪村凑合。

既然无事可做,陆挚同文木花问清楚位置,提了水囊找过去。

越到修堤坝的地方,路越泥泞,他没退回来,捋起袖管裤管,继续走。

走走停停,一个时辰后,陆挚才找到正在修筑的一段堤坝。

有衙役半赤着上身,赶人:“去去,这地方不是读书人来的。”

陆挚塞了碎银,道明身份与来意,衙役这才认出陆挚,知道他在去年发大水时候帮的忙,便也不肯收钱,放人过去。

此时,水部官员们正在休憩,聊这项工程,陆挚见状,上前虚心请教。

一开始,他们对陆挚爱答不理,不过,他生得一副好样貌,态度又十分谦逊,浑身沾了泥点,也不做旁的神情。

最重要是,此子博学多才,出口成章,众人问他学问与天文地理,也能有来有往。

很快,他们放下成见,和他聊泛滥的阳河。

只是到后半程,一个官员总偷偷瞅着陆挚。

陆挚疑心他认识自己,倒是没直接问,只是谦和地笑笑,那官员也笑,不好再打量。

半个时辰后,陆挚知道他们还有得忙,敛袖告辞:“多谢大人赐教,学生叨扰,告辞了。”

一个工部主事还对他道:“以你的学识,也该再考一回,就等你桂榜题名。”

陆挚:“学生会的。”

等陆挚离开,众人且还讨论他:“这乡野之地,也有这样的杞梓之才!”

前面那偷偷打量陆挚的官员,这才说:“你们忘了啊,他是六年那个陆解元!陆家那旁支的庶子!”

这么说了,众人才隐约记起:“我就说,他的名字我为啥总觉得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