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过年。(第2/6页)

云芹发懵,下意识道:“不辛苦。”

陆挚:“那再来一次?”

似乎没想到他这么问,云芹呆滞住,“啊”了一声:“还有第二次的吗?”

很快,感觉到什么,她本就泛粉的双颊,更是羞红如桃瓣,和他对视的瞬间,眼睫扑朔,目光躲闪。

陆挚好笑又心疼,她终究是不习惯,他便是再想要,也不能再押着她来一次。

他撤开身子,说:“没有了,不过……”

离开他的怀抱,云芹就觉得,他带走了好多热度。

陆挚没察觉,只替她理顺头发,笑了笑:“我想要,一个香囊。”

云芹:“你有香囊啊。”

陆挚:“……”

云芹抬手,指向洗漱架:“绣着兰花的那个,很好看的。”

这个香囊,是以前,何玉娘还没痴傻前绣的。

陆挚从十七八佩戴它,到如今,虽然香囊旧了,但也成习惯,她从未见过他有要换的意思。

所以,她才没给陆挚绣香囊,甚至连二嫂子的香囊,也没预留一个。

陆挚鼻间哼笑,抓住她的手,咬了一下手指,牙尖轻磨。

片刻后,他才轻声:“你亲手做一个给我,好吗?”

云芹忽的觉得,陆挚小时候,但凡跟父母要什么,只要一个“好吗”,父母定没有不应的。

她听到自己说:“好。”

陆挚又温和地说:“要比母亲那个,大一点。”

云芹:“唔,要多大?”太大的香囊,挂在身上也不美观。

陆挚捉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缓缓画出一个圆圈,有她巴掌大了,足足比何玉娘那个大一圈。

云芹手心痒痒的,忍不住,就握住陆挚的手指。

这一瞬,两人一愣。

陆挚目光闪烁,又贴近她,低头亲了过来。

两人缠到了一处,倒也没再弄一次,只是,被窝那么暖热,他的唇角那么温柔,不多时,云芹就睡着了。

什么看书,什么绣花,全都抛到脑后。

她睡深了,陆挚缓缓起身。

他翻翻柴禾,摸黑到了屋外,才点了烛。

如豆大小的光里,他揣着手哈气,在台阶上批了学生课业,因新年将近,他还写了点桃符,打算年底去县里卖卖看。

写到“远香”的“香”字时,他不由笑了笑。

……

一眨眼,就到了年底。

书院应酬繁忙,多有学生的长辈,来与陆挚贺新禧。

村里人大部分人家养孩子,到八。九岁能下田,就足够了。

只是第一,考上秀才的奖赏太诱人,那是农户再如何努力,一生都得不到的好处;

二来,陆挚作诗赢了县学的王秀才,大家觉得,陆秀才强于王秀才,县学那么贵,延雅书院只收县学不到一半的束脩。

能让孩子去陆秀才的私塾,就是赚了。

于是,书院学员虽有变动,还是保持了三十来位,还有别村慕名而来的新生。

姚益算了一笔账,很是吃惊:“我以为一年下来,留有十多个学生,就不错了!”

林道雪:“看来陆兄弟很服众。”

姚益:“我就说了,延雅书院交给他,我是十个放心的。”

林道雪斜他一眼,就欣赏起陆挚送的桃符,姚益忙也过来,一道赏析。

时年桃符盛行,过年时候,粘贴在门框上,辟邪祈福,便有诗云:“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注

陆挚送姚益这副桃符,写的就是:春风春雨春色,新岁新年新景。横批:春和景明。注

林道雪:“写得真好,你看这转笔,有海晏河清之气象。”

姚益也摸摸下颌:“我一直以为,他的画好过字,如今这字,也不比画差了。”

看完,两人就把桃符收起来,真要贴门上,倒也不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