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吃,爱吃,多吃。……(第2/5页)

不过她也知道,陆挚住在何家,难免让他们怨声载道。

只陆挚那孩子原先就说好,等缓过来,会给家里钱,何老太心疼他如此懂事,又一边自傲,这是君子般的人品。

她本不想追究邓何二人落井下石,知道云芹陆挚没事就好,她摆摆手让他们走。

偏偏,邓巧君还要说一句:“我走前,云芹还留在那看热闹偷懒。”

就是这句,又点燃了老太太的怒火。

何老太指着邓巧君:“偷懒怎么了?人家偷懒偷得过你吗?”

怎么也没想到何老太会为云芹骂自己,邓巧君低着头,不敢说话。

何善宝:“奶奶别气,我们也就说说……”

何老太把手指怼到何善宝脸上,中气十足:“还有你,你爹娘把你宠成什么样,你媳妇为新屋出力出钱,你成天又滚去哪?”

“二十多岁了,成日就知道喝酒耍乐,一事无成的废物!”

老人家声音响亮,这又是在大门口,左邻右舍都悄悄出来瞧,指指点点。

何善宝和邓巧君好是没脸,心里直呼倒霉,看陆挚笑话不成,倒闹出这些事!

尤其是何善宝,一连被家中两位女性骂废物,他脸上是红一块,青一块,愈发不忿。

……

和何家门口的热闹不同,此时延雅书院四周,十分宁静。

在陆挚说出陪他之前,云芹已经想好了,今晚要做今天中午吃的鸡肉炖笋,她大概能吃出下了什么调料。

这道菜,沾着馒头和大饼吃,好香好吃。

等陆挚说完那句,很奇异的是,云芹脑海里那些香的咸的,都不见了。

她后知后觉地眨眨眼,原来从开始挽留,他就是要她留下。

陆挚赧然,轻轻咳了一声。

若非必要,他向来含蓄,可云芹一心要回去做饭。

静默了好一会儿,云芹脚尖点点地面,朝他走了两步,也小声问:“这样陪吗。”

陆挚看着她稚拙的靠近,轻笑:“进屋坐会儿。”

吃饭前,他就发现云芹的纸笔没动过,他以为她会涂点什么。

陆挚问:“待在这里,是不是很无趣?”

云芹摇头:“我睡着了,也就不无趣了。”

陆挚觉得好笑,也就笑了。

他是看着她笑的,弯起柳叶似的长眉,眼底湛亮,似高悬明月的皎洁色泽,似乎被他这么看着,就是独一份的。

云芹不合时宜地想起,两人的亲吻。

她立即低垂眼眸,摆好纸张,一手拿着纸笔。

她回想那些小孩如何拿笔,自己跟着拿,陆挚替她改了点错误:“这里改一下。”

云芹:“唔。”

端了笔,她就想试试写字,陆挚也拿来一张纸、一支笔,他写一笔,云芹模仿一笔。

她手很稳,摆腕不急,陆挚不需多加指导,也就几个字的功夫,她那架势,还真不比私塾的学生差。

只瞧,素白的纸上出现几个字:“雲芹,陸摯。”

陆挚指着两个名字,念出来:“云芹,陆挚。”

“摯”字比较复杂,云芹上半部分的墨渍,都糊在一起了。

她重新写了一个大大的“摯”字,了然了:“原来这就是‘执手’。”

陆挚刚想问,她如何知道这字由“执手”组成,忽的记起来,两人初见面时,他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竟记得这么深,陆挚心下一软,又看云芹写了两遍“芹”字,他问:“你喜欢这个字?”

云芹:“喜欢的。”

陆挚心神领会,替她把理由说出来:“因为好写。”

云芹斜看他,有些得意地哼笑一下:“猜错啦,是因为它看起来像斧头,这竖,就是斧头柄。”

擎着这斧头,可以把人犁出三里地外咯。

陆挚也笑,写了“斧”字:“这两个字,倒也有相似之处。栽花种豆,荷锄斧而归,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想来十分的惬意。”